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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大结局下

  李芸菲转身走了,她没有一丝的留恋,甚至对她来说,这个男人已经不值得她用心去爱,她没走一步都是让自己死心,如果爱要卑躬屈膝,她宁愿不要。

  经历那么多事情,不是不相信,而是当他执意要放开你的手,你又何苦在拼命拉着不放呢?

  李芸菲抱着豆包,睁大一双眼睛看着赵二郎,祈求在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的不忍,但是却没有看到一丝一毫。

  她知道赵二郎拒绝她的原因,甚至知道他这样做就是为了让自己走,不要跟着他受苦,他以为说了这些狠心的话,自己就必须要听吗?

  赵二郎不敢做出一丝一毫的犹豫,他担心自己一旦犹豫了,就没有办法在狠下心来,他承认自己的心里想的都是李芸,但是这样的情况,不过是负担诊金和要钱,这些沉重的债务,他不想压在李芸的身上,而且人家是帮自己家盖房子出了这些问题,难道自己能不负责任吗?

  李芸菲突然擦干了眼泪,她抱着豆包朝着赵大郎和许妮家里走去。

  "小菲,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个样子?房子的事情我想肯定是有人羡慕咱们,故意搞的破坏,你也别太过于着急了,我们家里还有些银子,你先拿去!"许妮说着便从柜子里拿出了大概有十两银子,这些银子是他们全部的家当。

  李芸菲却摇了摇头,"大嫂,这银子我不能收,大宝的学费马上就要交了,你把银子给我们了,你们一家人怎么生活?我们日子大不了苦点儿,但是不代表不能过下去,大嫂你帮我抱着豆包一会儿,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还有大嫂,你以后帮我照看二郎一点儿,他这个人就是个木头。"

  许妮不明白李芸菲的意思,但是她还是点点头。

  李芸菲心里万分的痛苦,知道离开是痛苦的,但是不离开也一样痛苦,她想只要找到凶手,这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

  她从赵大郎的家里走了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刘二郎家里的老宅,她开始怀疑那个人到底会不会是他,因为那天的背影真的就是太像了,可是有一点儿她没有办法确定,她心里还是有一点儿怀疑就是那个人的姓氏,孙……这个村里姓孙的倒真的不是很多,只是她想不出这两件事情到底有什么联系?

  李芸菲走的很快,不过她还没有到刘二郎家的老宅,就听到了说话声,而且声音也是相当的熟悉。

  接着从屋里走出来的人,令李芸菲大吃一惊,这不是孙云和她娘又是谁?她知道孙云没有死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她们母女居然正大光明的躲在这里,这确实是让人怎么都不会想到。

  她站在那里继续看,心里想着这些事情会不会跟孙云有关系,那个叫做孙然的人,跟孙云又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想到这里,她眉头不由的皱起了。

  不过她不能在这里呆太长时间,免得打草惊蛇,到时候估计会更加的麻烦。

  她转身刚想走的时候,正好听到了孙云的声音。"娘,你说然哥啥时候回来?他说好了要办一件大事,等办好之后就带着我们离开的。"

  孙母看着孙云,半天没有说话,她知道孙然对她们母女不错,而且也知道自己闺女的心事,可是她总是有一种感觉就是那个孙然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好,所以她心里开始犹豫了,不想自己闺女已经受过一次伤,再继续受第二次。

  "小云,孙然虽然不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或许并不是适合你,救了你,让我们母女在这里生活,甚至帮你报仇了,可是你又怎么能确定孙然的心里就有你,他是个有野心的人,我觉得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改变他的决定,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想明白。"孙母语重心长的话并没有让孙云听下去,反而她很排斥。

  "娘,你怎么能这样说然哥,要不是他我早就死了,要不是他你估计在家里还受爹的打,要不是他我们现在能过的那么安生,刘家人能这样就放过我,你都不知道我在刘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李芸菲听到了这里,心里开始怀疑,此孙然是不是彼孙然?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她已经不能在这里继续偷听了,心里不由的一狠,凡事都要为自己做打算,孙云只好对不起你了!

  做事要不留任何的痕迹,不让别人抓到露出的马脚,这是做事乃至作案的常识。

  刘家人听到了孙云还活着的消息,而且听说她过的相当的滋润,脸都气绿了,立马就带着人一起去了刘家老宅,其实刘家人也是有几分不确定的,但是不知道谁给的信上写的明明白白,说不去的话,肯定会失望的,于是他们心动了,决定不管是否是真的也要探个究竟,就算不想孙云继续做他们家媳妇,也要把聘礼要回。

  李芸菲并没有久留,而是直接朝着家里走去,赵二郎已经不在家里了,李芸菲看着家里现在的情况,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她心痛的是赵二郎说出的话,如果不是怕家人生气和担心,她早就回娘家了。

  不过她现在更加想做的是把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不管是因为谁造成的,这事都必须有个交代才成。

  赵二郎扛起锄头就往田地里走去,他的精神十分的不济,就仿佛大病一场一样。他内心饱受着煎熬,这样的日子苦他受,痛他忍,可是他无法原谅自己说出那么狠心的话,他知道或许余下的时光里都要一个人面对,或许他的宝贝将永远的不在回来。

  "二郎,你们是不是得罪了老天爷,要不然怎么上梁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真是让人震撼啊,对了你们打算怎么办?那房子还继续盖吗?"村里的人冷嘲热讽的口气,真的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赵二郎没有说话,他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那些事情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的样子,简直无礼到家了。

  "我跟你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难怪你家里会遭遇这样的情况,肯定是坏事做多了,遭天谴了呗!"

  赵二郎依旧冷漠的不说话,心里此刻何尝不是一样的难过,可是他却什么都不想去想,别人说什么都跟他没有关系,他已经放手本该属于他的幸福,注定一生都在地狱中度过,何苦再去在乎外面人的想法呢?

  "二郎,你说你家里的情况都这样了,要不你把地卖了吧,说不定还能有些银子呢?而且你不是还要给王家人治病吗?二哥王小哥摔的可不轻。"

  赵二郎知道,也明白现在家里已经没有银子了,本来银子都压在房子上了,他们本来打算等房子盖好了,然后开一家饭庄的,结果事情总是想象的太过于美好,而现实中却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

  现在让他去卖地,他肯定不会这么做,而且过不了多久这些庄稼就要能收割了,到时候光是粮食也能卖上一笔银子,差不多也就能把债还上,他不是没有想过借钱,可是自从他们家房子上梁的时候失火了。村里的人原本对他们巴结的也变的冷漠了,而且都躲着他们,仿佛是害怕沾上了邪气一样。

  人心就是这么的现实,当你风光的时候,各种巴结讨好。当你遇难了时候,人都躲得远远的,理都不理你。

  赵二郎看着地里的庄稼长的不错,心里总算是有一点儿可以欣慰的事情了。

  李芸菲回到家里的时候,二郎不在,她看着家里现在的情况,很想哭,她跟二郎在一起不是一个月、也不是一年,而是整整两年半,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们不是没有吵过架,不是没有伤心过,不是没有遇到过问题,可是他们都会和好,而且两个人的感情从来没有终止过。她想就算哪天百年之后,他们可能也会握着彼此的手就这样一起走了。

  看着家里的一点一滴,仿佛每一处都有二郎的影子,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要说不气愤不伤心不失望,那根本就不现实,可是心里有他,她宁愿自己痛苦,宁愿把沙子揉碎在眼里,也不愿意轻易的分开,可是二郎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她做梦都不会想到的话。

  现在的条件是不好,即使二郎是为了她好,但是她依旧觉得不可以原谅,他凭什么要为自己做决定,凭什么这样对自己,他以为自己做的都是对的。可是到头来呢!

  李芸菲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样?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她是想过就这样一走了之,不就是他希望的那样吗?可是当自己迈出那一步的时候,她又会迫不及待的收回来,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回家……可是家在何方?她决定要不然就先去一趟帝都,找到赵恩生,让他帮忙解决这些问题,她没有办法再这里继续面对二郎。

  如果自己离开了,那么他会不会有一丝的挽留,当她这样想的时候,就已经变得窝囊了,可是人总是会有犯贱的时候,尤其是对自己所爱的人的时候。

  可是这里的事情刚刚有了一些眉目,自己就这样走了,岂不是让别人笑话了去,如果连自己都抛弃了二郎,他还剩下什么?

  赵二郎从田里回到家里的时候,他一进家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那熟悉的味道,冲热了他的眼眶,可是他依旧冰冷的看着李芸菲,冷漠开口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李芸菲根本就没有理会他,她把自己的饭盛好,安静的坐在板凳上吃着自己的,一句话都不说。

  赵二郎看着李芸菲如此,心乱如麻,她跟着自己只会受苦,为什么不走,不离开?

  "李芸菲,你打算赖在我家里到什么时候,我不要你,你非要逼我写休书是不是?你以为我不敢是不是?"他痛的已经麻木到冷血,他不敢看着李芸菲的眼睛,不然他怎么敢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李芸菲忽然笑了,笑的是那么的苍凉:"赵二郎,你也就是只有这么一点儿出息,你就知道折磨自己,你这个笨蛋,我走了你就会开心了是不是?我就偏不让你如意,这里是我家,你让我走去哪里?我就赖在这里了,气死你也是活该,你有本事写休书休了我啊,我巴不得呢,不过我就是不走,看你怎么办?"

  她耍无赖的样子,真的一点儿情面也不给,赵二郎脸上虽然铁青无语,其实心里何尝不是想她留下来,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激发了出来,可是这样的日子,她跟在自己身边,会多么的痛苦,她是自己最爱的人,自己宁愿她恨自己,也不愿意让她跟着自己过苦日子。

  李芸菲观察着赵二郎脸上每个表情,她心里不由的冷笑,这个男人到底有多么愚蠢,有些女人宁愿跟你过苦日子,也不愿意离开你,你伤害她,她伤了心,但是却死皮赖脸的不走,或许可以用犯贱来形容,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深入到骨髓里的爱,岂能是说不放就放的?

  如果有一个人、一段感情说放手就放手了,那肯定不是深爱,不是唯一想要的。

  赵二郎不在理会李芸菲,他真的真的不忍心在伤害,真的真的不忍心在说绝情的话,刺痛的何止是对方,自己也是一样。

  他坐下来,二话都没有说,呼哧呼哧的吃着饭,趁着李芸菲不注意的时候偷看一两眼,她只要一抬头,二郎就立马低头吃饭,不说话冷淡。

  吃完饭之后,赵二郎出于本能的反应就是收拾碗筷,李芸菲也不给他抢,其实就走了,孩子一直放在赵大郎的家里也不是办法。她起身不给二郎说一句话,既然决定留下来,就跟赵二郎抗争到底,等这事过去之后,到时候看自己怎么教训他,让他这样对自己,真是胆儿肥了。

  赵二郎看着李芸菲的背影,心里不知道为何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原本僵硬冷漠的脸,瞬间塌了下来,天知道他这样僵持有多么累。

  外面的人说他变了,冷漠无情,他何尝想这样?上梁遇到这样的事情,他想不管,但是能吗?王家人一直闹个不停,不给银子行吗?地里还有那么多的活计?而且房子就这样盖了一半怎么办?王家人一直要银子?去哪里弄去?他不是不去借,可是他借了之后,拿什么去还啊?而且赵大郎的日子也刚刚有些起色,自己怎么去借?

  李芸菲走出家门,就听到王家人的吵闹声,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的难看,她现在如何把豆包给抱回家,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她承认这件事真的够烦,有钱使得鬼推磨、无钱的日子分外难。

  "二郎媳妇,你们说好今天给银子的,银子都准备好了吗?要是银子没有准备好,我们就要开始搬东西了?要不然你们把田地卖了吧。"王家媳妇也不是个软蛋,她口气十分的不好,说的李芸的脸色都青了。

  田地对于庄户人家来说相当于是命,立足之根本,让他们卖地简直就是敲诈,而且他们地里现在的麦子差不多就该收成了,就算是卖地也不会选择现在这个时候,不然亏本的也不就是他们?

  李芸菲看着王家媳妇,眉头皱了起来道:"地我们是不会卖的,而且就算卖也不会是现在。上次我们家里也已经给过你银子了,这还没有三天你又来,我们就算是去借,也要有个时间吧,你这样弄我们家哪里有银子?"

  王家媳妇可不是这样的认为,她觉得赵家肯定有银子,就是不给,所以才会一直拖延时间,那点儿银子是不少,而且她根本就没有给自己相公看病,倒是买了不少的东西。这一点儿她以为赵家人不知道,但是她做的那么明目张胆,谁看不出来呢。

  "二郎呢,他答应给我们家银子的,怎么没有人都不见了,我们知道你做生意人精明,我还不是担心你们都跑走了,到时候我们去问谁要银子去?可怜我家相公,伤的那么重,好心好意的帮你们家干点儿活计容易吗?怎么就好人没有好报呢?你们家里遭了天谴,反而让我相公受了伤,真是天理难容啊。"她哭着伤心欲绝,看上去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得。

  赵二郎在院子里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放下手里的活计立马就走了出来,他担心李芸菲吃亏,更加担心她会受委屈。

  "不是跟你说了吗?有什么事情你找我,你对她大吵大闹干什么?"

  李芸菲看着赵二郎,听着他说的这句话,心里莫名的安心了,这两日他们吵也吵了,闹也闹了,他说的都是绝情的话,而唯独刚才那样,护着自己的才是他真心的吧。

  "赵二郎,你不出来我不找你媳妇找谁?你们是两口子,责任也要一起承担?难不成李芸菲也不要你了?"王家媳妇这话刚刚说完,赵二郎的脸色就变的十分的难看。

  大家都在猜测用不了多久,李芸菲也会嫌弃赵二郎穷,跟别人跑了,到时候赵二郎就成为了村里的笑柄了,他们谁都不会相信贫贱的夫妻能够一起度过难关的。

  李芸菲觉得这婆娘就是闲来无事的没事找事干,自己跟二郎怎么样,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仔细一想,总觉得事情不对,貌似是哪里还存在问题,她也巴不得自己和二郎掰了,这里面肯定是有原因的。

  难道那天房子上梁失火的事情跟他们有关?亦或者就是他们故意想讹银子而故意捣鼓出来的闹剧?不管是哪一种,李芸菲都觉得应该问清楚才好,绝对不能就这样马马虎虎,蒙混过关。

  王家媳妇见没有人说话,忍不住笑了笑道:"小菲,这样的日子过着多么意思,我觉得你跟赵二郎和离了,日子能过的更好,而且这些负担你都不需要在承担了,而不是这样跟着他受苦,你长的也是那么好看,还担心找不到更好的,我记得之前不是有个男的喜欢你吗?"

  王家媳妇这样的语气感觉着十分的讨好李芸菲,李芸菲觉得事情不对,她刚才不是对自己很冷漠吗?现在怎么又是这样的口气,就算是变脸变的也太快了吧?而且她说这样一番话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就想拆散自己和二郎,她担心二郎会中计。

  二郎现在已经不是她能掌握的那个了,他心里怎么想,自己完全都不知情。

  赵二郎觉得王家媳妇这句话说的没有错,如果李芸菲不跟他在一起,日子会更加的好过,说不定比这个过的更加好。

  只是他现在真的说不出口,把自己媳妇往别人怀里推,那需要多大的勇气,至少他现在没有那个勇气。

  李芸菲见赵二郎没有说话,她忍不住淡淡的开口道:"什么样的生活都是我自己选择的,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请你自己管好自己就成,不要再来插手我跟二郎的事情,而且我们夫妻和离也好,在一起也好,吃苦也好,受累也好,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自己的事情,你又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为我做决定,你以为那样我就会感激你?你未免想象力太好点儿。"

  赵二郎听着李芸菲的话,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他之前跟李芸菲说出那么伤人而又绝情的话,但是现在在外人的面前,她依旧维护自己,没有说自己一句坏话,没有报复自己当初做的错事。

  "你要银子,我们现在没有,在给我们几天缓解的时间,我们要借银子也需要时间。"赵二郎不冷不热的把这个话说完。

  李芸菲站在原地听着,其实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还是在的。王家媳妇一听各种不满意,她就是为了银子而来,可是现在银子没有了,这事该怎么解决?她这个人可不是善茬。

  "没有银子就用东西抵,你们家里的田地那么多,不舍得卖,还天天哭着喊着没有银子,谁信呢?肯定是有银子不愿意拿出来给我家相公看病,乡亲们啊,你们说说看,这做好事怎么就落不着一点儿好呢,我们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是因为他们家,结果他们却是如此,这不是再逼死我们全家吗?"

  李芸菲听完这话,觉得这是这辈子听过最可笑的话了,到底是谁逼死谁?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可是关键就是这里的瞎子太多了,睁眼竟是说瞎话的。

  "二郎啊,你们家要是有银子就给人家吧,你看王家的日子都困难成什么样子了。"

  "就是就是,谁都不知道王家的日子不好过,再说就那么一点儿银子对你们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你们好意思克扣人家的吗?"

  赵二郎被逼的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他的心里特别的痛苦,可是该面对的问题,总是要面对,他多么希望李芸菲不要在这里,这样痛苦的人就只有他一个,即使别人骂,也就骂他一个,不会骂李芸,不会让李芸难过。

  李芸菲突然冷笑道:"我从来不知道你们有这么多的默契,我和二郎扪心自问,好像从来没有对不起过各位,而且你们没有粮食吃的时候,快要饿死的时候,是谁给你们送的粮食?冬天天冷的时候,是谁挨家挨户的给你们送木炭?这些事情你们都不记得了没有关系?我不指望你们能帮上什么忙,但是希望你们别落井下石成不?现在这个时候到底是谁在逼迫谁?"

  村民们一时间全部闭嘴了,他们真的没有办法开口说,对于别人的恩惠,他们不能抛在脑后,忘的一干二净。

  "小芸,我们也不是那样的人,只不过我们是就事论事,你们家里要真的是没有银子的话,这事你们在跟王家媳妇好好商量,也别太着急了,这银子不好赚啊,不过田地确实能卖不少银子呢?我听说最近好像有收田地,你们倒是可以去看看。"

  李芸菲点点头,有些人是真心为你好,那么你就学会感激,有人对你是有所图,你就想办法规避,有些事情你能面对的,能处理的就一次全部解决了,不要到最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样反而身心都累。

  赵二郎看着李芸菲把事情处理的稳妥了,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可是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王家媳妇可是没有离开,她看着李芸菲淡淡道:"你别以为这两句话就行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们银子就痛快点说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玩心眼又玩不过你们!"

  李芸菲淡淡的一笑道:"瞧你这话说的,我们可不是那样的人,银子我们要去借,你也要给我时间吧?"

  其实她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银子问谁借呢?

  王家媳妇也总算是走了,李芸菲微微的有些发愣的站在原地,脑子里不停的思索着这些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办?到底应该怎么样才会有一个满意的答案,田地真的要卖吗?说实话还真的有些舍不得,但是银子呢?她不是没有想过借银子的事情,可是自己娘家最近也没有银子,小勋进京赶考,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够回来,家里的银子差不多也都给他准备上了。

  赵二郎看着李芸菲的神情有些紧皱,心里也跟着特别的不舒服,"芸儿,你现在跟我在一起这样你满意吗?你完全可以离开我,拥有更好的生活,干嘛非要跟我一起受罪,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和可怜,也不需要你这样假装对我如此好,我会觉得十分的恶心。"

  李芸菲抬手给了赵二郎一个响亮的耳光,她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为什么就到这个时候,他还是会说这样的话。"赵二郎,你能不能别这样恶心我,我会可怜你、怜悯你,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说过这里是我家,你如果看不下去了,你完全可以走,有多远滚多远,但是不要企图让我离开。"

  赵二郎没有觉得痛,因为这巴掌是他自找的。他不在说话,不在言语,其实看着李芸菲扬了的额头,他的心里翻江倒海般疼痛,她哭了,可是却从不落泪,自己刺痛了她,自己伤心的同时她亦然。

  第二天一大早,李芸菲带着豆包去了李家屯,他们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李家人不是不知道,李强也不是不想去帮忙,这些日子他也是在四处借钱帮忙,因为铺子的事情最近生意特别差,这样的铺子多了起来,口味什么的都比他们家要好,而且最重要的是价钱便宜,对他们铺子的打击很大。

  前不久买来一批食材,现在都用不到了,亏了不少钱,还好伙计都是自己人,也没有急着要钱,可是铺子的租金很贵,又要到了交租金的时候,银子没有准备怎么办?这些李家人头疼。

  李芸菲家铺子失火的事情,李张氏也就是刚刚知道,她一着急不要紧,打击对她来说真的有些大,病的不清,神智已经不清晰了,小馨和杜云一直在身边照顾着。

  李云生整体的忙碌着,自己媳妇的病他心痛,家里没有银子,心烦,可是他也就那么一点束脩,根本就不够用的,不过幸好老大家还不错,帮了不少的忙。

  钱花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李芸菲家里房子失火的时候,就拉着李云白说道:"我就跟你说了,小菲那丫头不是人,是个妖怪,要不然小的时候都差一点儿没有死,命大。你看看别人家里盖房子都好好的,为何他们家里盖房子上梁的时候就开始失火,这肯定是坏事做多了的报应,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我跟你说千万不要在继续助纣为孽了。"

  李云白忍不住翻了白眼看了钱花一眼,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当初怎么就那样的愚孝,自己闺女说的没有错,自己的愚孝,惹得自己媳妇和孩子们吃了多少的苦,失望了多少次了。

  "娘,你跟我说这些一点儿作用都没有,我不会看着自己孩子吃苦而不管的。还有请你把话收回去,小菲不光是我的闺女,也是您的孙女,娘有你这样说自己孙女的吗?我希望这话就到今天这里就算了,如果以后再让我听到,请就别怪儿子不孝了!"李云白对李芸菲这个闺女打心里的心疼。

  "你这个死东西,老娘是为了你好,结果你却只会捣鼓这些玩意,你是不是想成心的气死我,你个不孝顺的东西,老娘之前吃你的喝你的不都是应该的,你现在准备反悔了,你心里有把我这个娘放在心里了?你心里就只有你那个妖怪的闺女,早晚有一天你会被她害死,到时候别怪娘没有提醒你。"钱花的嘴巴毒死人,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打着李云生。

  李云生根本就没有力气跟她计较。

  不过钱花依旧不死心,在她心里,闺女嫁出去就是别人的,所谓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是别人家的了。

  "你媳妇那个病秧子好了没有?成天就知道没病装病,那些药不要银子啊,都塞她肚子里,也长不出一朵花来。那些家产都是我孙子小勋和小强的,没有小菲的份,你休想把银子都给小菲。"钱花一边无礼的说着,一边开始在李云生的衣襟里找银子。

  李云生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想干什么?我家里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给我放开,别以为你是我娘,我就要处处听你的,你再这样下去,休怪我不孝!"

  李云生虽然生气的,但是他是夫子,孝道注重的非要严重,但是他又觉得钱花这样对自己是不对的,所以他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凡事也不能全部怪他。

  钱花没有想到李云生会反抗,"你个不孝顺的东西,你想想你小的时候没有饭吃,是谁省下好的东西给你吃,不让你饿死,现在你有儿有孙了,开始虐待老娘了,觉得娘老了不中用了,不能帮你干活了,你现在开始欺负娘了。人都说养儿防老,我这可好了啊,养儿是来欺负娘的,老天爷啊,你快睁睁眼看看吧,这样不孝顺的东西,你还不如给一个闷雷把他给劈死了呢。"

  她哭嚎着大吵大闹,一般人谁能受得了这个啊。

  李云生的脸一阵红一阵青,他遇到这样的娘真的是倒了大霉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有啥话我们回家说成不成?你这样闹腾是想让我在全村人的面前抬不起头是不是?我不孝顺您,这样你觉得脸上好看是不是?"

  钱花根本就不理会李云生,反正她就觉得只要闹的人尽皆知就好,她就是闹到李云生认错继续当个听话的乖儿子才好。

  可是这次李云生并不想什么事情都听钱花的,他已经意识到之前那样做,那样纵容钱花是不对,觉得自己闺女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他娘能这样拿捏住他,就是因为他太过于孝顺了,太过于没有原则了,媳妇和孩子们受的委屈吃的苦,想想都会觉得心酸。

  "你吵什么吵,你让人家都看我们李家的笑话好,怎么会有你这样做娘的?"李云生的三叔看不下去了,他本来不知道这事,而且一直对二哥比较敬重,对钱花就是厌恶,一来是她欺负自己二哥,不过自己作为兄弟的,不好管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而且大哥都不在乎,自己作为兄弟的在乎有什么用,现在看着她在这么多人面前欺负自己侄儿,他就再也没有办法看的下去了。

  钱花对这个三弟,还真的有几分的畏惧,尤其是那一双清冷的眸子一瞪,愣是把她想说的话,生生的给吓了回去。

  "三弟,你怎么来了?这里头是有误会的,你听我解释?小生这东西不孝顺,不管我跟你大哥的死活,你来的也正是时候,你帮我说道说道他,他年纪也不小了,也有儿有孙的了,有他这样做儿子吗?不孝顺!"

  他清冷的目光看着钱花,同时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李云生,觉得他就是太过于善良了,遇到这样一个极品的娘还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他这样能把日子过好吗?

  李云生被自己三叔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确实这事因为他的软弱造成的。"三叔,我家里还有些事情,我先回去了,你有空来我们家里坐坐。"

  "你媳妇的病好些了没有?有啥难处要跟三叔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客气啥。这些东西你先拿去!"

  李云生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感动,他感激的说完,转身就朝着自己家里走去。

  李芸菲本来是打算回娘家的,但是后来一想这么远的路,带着豆包也不行,所以她心里总是带着几分的焦急和心烦,正好这个时候遇到许妮。

  "弟妹,你这抱着豆包打算干啥去的?我都给你说了,家里的银子你先拿着用,谁的日子都有不好的时候,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你看看你最近这脸瘦的,这还有啥奶水能喂豆包。"许妮心疼的看着李芸菲,她这几天也在帮忙想办法,以前她家里的条件不好,知道这样的日子不好过,这样的苦他吃过,所以心里才会更加的心疼,更希望李芸菲和赵二郎能早点从这样的苦日子里挣脱出来。

  李芸菲感激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忍不住抹了把眼泪,这样的日子她真的快支撑不住了,正的希望在这个时候能有人帮一把,不过许妮没有抛弃他们,心里已经舒服多了。

  "大嫂,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帮我照顾一下豆包,我现在想需要回家一趟,顺便问我哥哥他们借点银子,毕竟不知道王家大哥什么时候能好,也不知道需要多少银子才行,我们现在都是杯水车薪。"李芸菲其实很多时候都不让自己去想这样的事情,因为想的太多了总会感觉到累的。

  许妮听着李芸菲的话,也不由的同情起来,"小菲,豆包有我照顾着呢,你早去早回。"

  赵二郎起身的时候,发现李芸菲和豆包都不见了,他不相信李芸菲会离开他,可是现在事实就在眼前。他恨自己说了那些绝情的话,不过他顿时苍凉的大笑,这样何尝不是更好,自己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她走了不用跟着自己受苦了,多好!

  许妮抱着豆包往家里走,她想着赵二郎一个大老爷们说不定也没有饭吃,正好叫他来家里吃饭。

  许妮看着二郎的面容,这才是几天的时间就已经沧桑成了这个样子,完全都看不出来是之前那个英气逼人的二郎了,这事对他们两口子的打击太大了。"二弟……"她刚叫就看到二郎已经坐在地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

  赵二郎看着许妮怀里的豆包,他好像看到了希望一般,他知道李芸菲不会不要豆包就走的,可是她人呢?哪里去了?他明明着急的要死,可是却依旧什么事情都不去做。

  "二弟,你怎么在家里?没有跟弟妹一起去?弟妹一个人回娘家借银子去了?我这里还有一点儿银子你先拿着用。"许妮把钱递给了赵二郎,赵二郎并没有用,因为他怎么好意思收呢?

  不过听到李芸菲回李家屯了,他心里不由的担心起来,她一个人怎么办?而且路途也不近。

  "嫂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写个借据给您,等我们日子好转一点儿,再把银子还给您。"如果不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赵二郎也不会接受银子,他现在整个人都开始心烦意乱,都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好了。

  许妮点点头道:"我们家里还好,这些银子你也不用太过于着急归还,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去最好。我最近看着小菲的情绪不是很好,总是很难过,而且她也瘦了不少,你多照顾她一点儿,日子已经成了这样了,如果你再不好好的珍惜弟妹,你们以后的日子更加的难过了,你们两个人要相伴过日子,苦的日子终究会过去的。8"

  赵二郎不是傻子,也不是不明白许妮的意思,他点点头,半天没有说话,之前他总是想着把李芸菲推开,因为现在的日子不好,自己没有考虑她的感受。

  现在他想通了一些,可是不知道李芸菲还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过日子了。

  豆包有许妮照顾,李芸菲也就放心多了,自从房子的事情就一直开始忙碌着,也没有时间回来,她走的很快,不想耽误太多的时间。可是还没有刚刚到村子里,就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这不是小菲吗?你怎么才来啊,你娘的身体不好,都病倒好几日了,这几天都神志不清了,你赶快回家里看看。"

  李芸菲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娘……"她慌里慌张的就往家里跑,她完全不敢想,自己的娘怎么会一病不起。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的泪水哗哗的落了下来,可是他却不想让人看出来她的伤心,又硬生生的跟收了回去。

  李强没有想到李芸菲会这个时候进来,他都不知道怎么办?怎么隐瞒。

  "小妹,你怎么现在回来了?家里的事情怎么样?"李强走上前去,拦住了李芸菲的去路,他知道家里的事情已经对李芸菲的打击已经不小了,如果她在知道娘的身体不好,估计会疯的,所以他并不打算让李芸菲知道。

  "哥,娘呢?她在哪里?带我见她……"李芸菲拉着李强的手摇晃着道。

  "小菲,你吃饭了没有?先吃饭我再带你去看看娘行不?"李强尽量的找借口和理由推辞着。

  李芸菲一把推开李强。"走开,娘都病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快步的往屋里走去,丝毫都不在意别人的想法。

  李强拉着李芸菲,"小妹,你到底怎么了?你知道了?"他不敢相信李芸菲会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娘是因为我的事情而生病的,而我却到最后一个才知道,我到底是有多么的不孝?"她说着忍不住的哭了起来,跪在地上。

  "不是这样的,娘不是因为你的事情,别多想成不成?娘今天病情好转了一些,咱别让她担心了成不?你别这样,你要是这样我真的不敢带你去见娘呢?"李强一边说着一边帮李芸菲擦拭眼泪,最近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可是他们都没有暴躁,觉得苦难是最好的,磨练的方式,有的时候可能会很痛,但是这样才忘不掉!

  李芸菲点点头,她擦干了自己眼角的泪水,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确实不应该吵闹,也不应该大叫,而是应该对着人就笑,那些痛苦都不可怕,不应该那么冲动,让别人看出来你心里的痛苦,这样别人也会痛?

  李强看着李芸菲,心里难受的要死,可是他现在却不给李芸菲一点儿压力。

  "大哥,我刚才太过于冲动了,对不起,娘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好一点儿没有?我现在的脸色怎么样?不难看吧?"李芸菲如别扭的小孩子,害怕别人看出来她脸色的有脏东西。

  李强笑了笑,摸了摸李芸菲的脸颊道:"傻丫头,你还依旧是那么的好看,别担心了,没事的,娘在房里等你很久了,她想你了,你来了,她的病就好了!"

  李芸菲每一步都走的格外的沉重,她想着那个和蔼可亲的李张氏。每次对她都是照顾有加,可是现在她病倒在床上,自己呢……

  李芸菲走进里屋里,李张氏今天的病情确实好转了一些,神智已经算是清晰了。"娘……"李芸菲轻轻的叫了一声,跟往常一样。

  李张氏本来低头在吃饭,听了这话,她努努嘴,如小孩子一般道:"是小菲的声音,她来了是不是?"她猛然抬头,看到了李芸菲,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然后轻声道:"小菲,快过来,娘这里有好吃的,都给你留着呢?"

  李芸菲心里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她快步的朝着床边走去。握着李张氏的手道:"娘,我是小菲!"

  李张氏瞪大了眼睛看着李芸菲,依旧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站着的就是自己的闺女。"小菲……"她声音沙哑的如同迟暮的老者,奄奄一息的样子刺痛着李芸菲的心。

  小馨和杜云都看不下去了,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哗哗而落。

  李芸菲双手握着李张氏的手,呢喃道:"娘,是我,我是小菲。您怎么生病了呢?哪里不舒服?"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轻声细语的问着,声音是那么的温柔,其实她心里害怕极了,如果没有了娘,她怎么办?

  李张氏的情况并不是特别的严重,"小菲,你家里的情况怎么样了?房子?"她想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她知道自己闺女过的不好,日子过的苦,她也想帮忙,可是这样的身体怎么办?

  李芸菲看着李张氏一本正经道:"娘,我们家里的日子会一天天的好起来的,你就别担心了。房子也慢慢的再盖,而且那天的火势不大,都被扑灭了,都不过是一场意外。"她在安慰李张氏的同时,其实也是在安慰她自己,不让自己在继续这样的胡思乱想,因为想太多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

  杜云知道李芸菲说的这些并不是实情,只不过是在这里故意的哄李张氏开心,李张氏听了这些之后,脸色和缓了不少,她拉着李芸菲的手不放,她絮絮叨叨说了一些,精神就不济了,开始犯困打盹,没有过多会儿就睡着了。

  李芸菲帮忙掖好被角。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李张氏熟睡的苍白的容颜,她心里何尝能好受。

  杜云走过去拉着李芸菲的手。"小菲,你别这样,娘要知道了会心疼的,你坐下,别这样惩罚自己,这不是你的错。我们不告诉你就是知道你已经被很多事情烦着了,我们怎么可以在继续吵你呢,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跟我们说,我们会帮忙的,你什么都不说,我们看着你难受我们也痛苦。"

  小馨的眼睛都肿了。"阿姐,你别这样行不行?你之前不都是说不能怄气的吗?对了,你怎么没有把豆包带来,我们都想她了呢?还有姐夫怎么也没有来?房子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小馨现在成熟了一些,家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想不长大都难。最近孙云也常来,经常过来帮忙,他是一个合格的相公和女婿人选,对这个家也是尽职尽责,从来没有过三心二意。

  小馨的成长离不开他,而且两个人的感情也在稳中有升,本来打算成亲的,但是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怎么处理,只有等一切都稳定了,而且孙云说了没有嫁妆也没事,她娶得是小馨的人,还不是嫁妆,一般人都无法接受对方没有嫁妆的,觉得贫困穷。

  李芸菲看着小馨如此懂事,她想笑笑告诉她自己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可是怎么都笑不出来了,她被小馨拉着手,如同木偶一般,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所有的人都在变化。

  李云生因为钱花闹腾,他本来年纪也就不小了,再加上近几日忙碌,身体也出了问题,他还没有走到家门口,就觉得一阵头晕,觉得应该问题不大,所以就去屋里躺了一回儿。

  可是怎么都不舒服,反而越来越难受了,这下子他自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家里的情况他也知道了,觉得硬撑着说不定一会儿就过去了,可是哪里是硬撑着就能够好的,这样只会更加的严重。

  李强看着地上的书,他微微一楞,记得爹是最爱惜书本的,根本不可能把书丢在门口,他心里一紧,担心了起来,最近的事情还真的不少,按说这个点爹也应该回来了,可是怎么没有看到人呢?他焦急在门口打转,一想说不定老爹回家里去了,所以又朝着家里走,刚走到屋里,就听到李芸菲等人的对话,他忍不住的问道:"你们看到爹了没有?"

  李芸菲摇摇头,看着李强焦急的样子,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哥,我跟你一起去找爹。"

  李芸菲从屋里出来,看着对面的房间好像有人声,她快步的进去,看着李云生正躺在床上,似乎十分的痛苦。

  "哥,你快去找郎中……"李芸菲朝着李强大喊,自己走到李云生的身边,耐心的询问着他到底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爹?你感觉怎么样?我是小菲?你哪里不舒服?"她一边说着,一边帮李云生揉着前胸,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受了很大的打击,揉了一会儿,李云生确实也舒服了不少,李芸菲累的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她到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给李云生喝,李云生很快就过来了,刚才的那副样子,说实在话还真的十分吓人,真的能有一种把人给吓死的感觉。

  李云生看着李芸菲忍不住道:"小菲,你啥时候来的?我刚才怎么了?"他完全不记得刚才是多么的痛苦,多么的不舒服,此刻就跟没事人一样。

  李芸菲看着李云生,语重心长的说:"爹,你年纪大了,凡事都不要把自己心里拾到,也别生气,更不能受到刺激知道吗?我今天才来啊,我想你和娘了就过来了,我们家里的情况好了很多,你就放心吧,虽然日子跟之前相比苦了太多,但是我和二郎都不怕,我们一定能度过难关的。"

  她现在笑的那么灿烂,谁知道她心里的苦涩,都一点儿主意都没有了。

  李云生知道自己这个闺女最让自己省心,而且她人也聪明,帮了家里不少的忙,可是她家里发生了那些事情,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解决,不过自己会想办法帮忙的,她的话自己都会听的。

  "小菲,你跟爹还需要那么客气吗?爹的身体自己清楚,不会有事的,今天主要是太过于激动了。把你吓坏了是不是?以后爹不会再这样了。"

  李云生有些激动,李芸菲忙说:"爹,闺女不怕,您不能激动知道吗?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等下胡郎中就过来了,到时候让他好好的给您看看。"

  "请什么郎中,那么的浪费银子?我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刚才是气不过,现在不生气了心里就舒服多了。"李云生觉得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随便花银子,花的容易赚的难,而且现在到处都少不了要用银子呢。

  李芸菲看着赵恩义这样,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她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家的事情,爹娘也就不会如此担心,也就是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她觉得不管如何一定要把凶手给找到。

  可是凶手是谁一点儿线索都没有,上次本来以为孙云他们死定了,没有想到有人早了一步,将孙云母女换了地方,让刘家人扑了个空,而且对方一直在暗处,而自己在明处,必须回到暗处,都隐藏起来,慢慢的说不定才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李强很快把胡郎中请到了家里,最近可是麻烦了人家胡郎中不少了。

  "小妹,爹的情况怎么样了?我把胡郎中给请来了!"李强的话突然让李芸想到王家大哥的事情,他不是说身体摔着嘛,可是找的郎中貌似并不是胡郎中,村里的人都相信胡郎中的医术,而且那天是谁找的郎中呢?她越想越觉得有问题,可是她现在不能把胡郎中也牵扯进去,人家也是有家的人,不能被自己所牵连了。

  李云生忍不住道:"小强你又麻烦人家胡郎中,我的身体一点儿事情都没有,看啥子病呢?"

  胡郎中看着李芸菲的脸色那么的蜡黄,十分的好奇,这一家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家里有啥大的变故,怎么都一个个的脸色难看?

  "不麻烦,作为医者治病救人是根本,老哥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既然我人都来了,你还不让我给你看看吗?"他说完就开始给李云生把脉,不过从脉搏上来看问题确实不大,只是一时间的怒火攻心导致,但是这样的情况如果自己都不多加注意的话,早晚也会出问题的。

  李芸菲觉得胡郎中的意见到跟她的常识差不多,她正好也有几个问题要问胡郎中,人没有完全掉下来,被接着了,会伤到骨头而且很严重吗?都动弹不得?这未免装的太假了,而且大火根本就没有烧在他的身上,他身上确有被火烧的痕迹,总觉得这里面的一切都是有阴谋的,而这个阴谋是什么,她到现在都没有解开。

  胡郎中听了李芸菲的话,眉头忍不住蹙了起来道:"如果这个人按你现在的话来说,他应该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就算是摔下来了,但是伤肯定不会很严重,也花不了多少银子?是谁?要不我跟你一起给这个人看看,顺便看穿他的阴谋!"

  胡郎中是个正直的人,所以想要帮忙也是这样的正气凌然。

  李芸菲心里开始犹豫了,这样的麻烦到底应不应该给人家带来呢?胡郎中一本正经的要帮忙,"胡郎中,谢谢您,这事等过会儿再说吧,我现在心里有些乱,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好?"

  赵二郎这两天也在急着到处的借钱,王磊和赵竹香的日子现在也好了起来,主要是距离太远了,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消息。

  赵二郎一路上一下都没有停歇,走了整整一个上午,到了下午才到王磊的家门口。

  赵竹香打开门,只听一声响,赵二郎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二弟,你这是怎么了?快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了没有?你说你这人怎么就不小心一点儿呢?到底啥事让你这样的失神落魄,快进家里坐坐。"

  王磊还没有回来,家里也就只有赵竹香和张王氏两个人。

  "二郎,你是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就是了,我们家里能帮的肯定帮忙。"张王氏的脾气特别的好,为人和蔼亲切,而且特别的热心,只要有人需要帮忙,她都会竭尽自己的所能帮忙。

  赵二郎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说完,而且借银子的问题,到底怎么说?他确实为难了,二姐家里的情况说好了也就好了一些,但是整体的情况不是很好。

  赵竹香看的出来二郎是遇到了一些难处,要不然也不会这样,想到这里的时候,她忍不住拉着二郎的手道:"对了,怎么就你自己来了?小菲怎么没有跟你一起?还有你们家里的牛车呢?你不知道驾车来吗?这么远的路这样走多么辛苦?二郎,你是我弟弟,我是你姐,家里遇到什么问题了你不能跟我说,啥事非要计较那么清楚吗?你真的当你姐我是外人了啊?"

  张王氏听到了赵竹香和二郎的对话,也忍不住开口道:"二郎,你个傻孩子,有啥话不能直接说,家里遇到了困难直接说,你这样越是不说你阿姐心里越是担心,你想让她担心死不成?"

  赵二郎摇摇头,他没有这个意思,可是这家里的情况也不好,他现在真的有些后悔盖房子了。如果不是盖新房,是不是就不会出这么多的事情了,可是这些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决的。

  赵二郎把事情的起因说了一遍,赵竹香立马就愣住了,这房子上梁着火,可真是邪门,不过她丝毫都不相信什么天谴之说,因为没有比赵二郎和李芸菲更好的人了,如果这样的人都要得到报应,遭遇天谴,那么凭什么那些坏人就一点儿事情都没有的逍遥法外?

  "二郎,你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难道小菲也没有看出来,我看你们就是当局者迷,不如我们旁观者清。"赵竹香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把自己心里的疑问给说了出来,这里面的问题说实在话还真的不小呢。

  赵二郎一听这话,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难道人家还能欺骗自己不成,可是摔下了也是亲眼看到,是自己没有接住。

  "二郎,你有没有想过,为何别人都没事,就他自己出事了,不是你们的问题,说不定人家就是故意想要讹诈你们的银子,你们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赵竹香这句话,让赵二郎想起这件事不久之前的事情,难道是同一个人?他觉得头疼,人心怎么可以这么的狠毒?

  赵二郎微微愣在原地,半天都没有说话,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赵竹香看着他迟疑了片刻,忍不住问道:"你心里是不是有了答案?"

  赵二郎没有说话,自从上梁的事情起了火,他这些天满脑子都是那些事情,心里想的也是那样的事情。

  王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家里,看着赵二郎,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二郎,你最近怎么瘦成这样了?是不是弟妹虐待你呢?"他本事开玩笑的口吻,却被他娘狠狠的瞪了一眼。

  王磊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过看着气氛有些不对,才忍不住开口道:"到底这事怎么了?二郎你有啥事说出来,我们为你分担,别所有的事情都憋在自己心里。"

  赵二郎知道王磊是为了他好,他现在心里都是赵竹香刚才说的那些话,他现在就如同一只无头苍蝇到处乱撞,都知道这些事情的症结在哪?他到底该如何解决?他是一个男人,应该以一个男人的样子来保护自己的女人,可是他现在只会把李芸赶走,这样做根本就不对,但是又能怎么办?现在家里的一切都是一团糟,天天做梦都是在赚银子,还钱,可是这些事情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解决的。

  王磊从自己媳妇的口中得知了赵二郎此刻的情况,他忍不住拍了一下二郎的肩膀道:"没事,我们两个人一起干活,这银子慢慢赚就是了,对了你阿姐觉得这里有问题,你是怎么感觉的?对了小菲人聪明,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呢?她人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我也好长时间都没有看到李强了,铺子最近也关门了,你说这都是怎么回事。大家倒霉都是一个连着一个。"

  赵二郎听说铺子关门的事情,顿时想到自己媳妇今天回了娘家,心里应该会比自己更加的痛苦吧,别人家里都这样的情况了,她肯定没有办法开口借银子,她心里的压抑的痛苦会比自己多很多,再加上自己说的那些绝情的话,她能受得了吗?

  他突然站起身来,觉得不管怎么样都要跟自己媳妇在一起,就算吃苦受累也认了。

  李芸菲当天晚上没有回去,李张氏的病情十分的不稳定,把一家人都担心坏了,胡郎中也跟着没少折腾,不过人家倒是没有多大的意见,也希望这一家人的灾难都能够早点儿过去,谁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悲剧发生。

  李张氏有的时候特别的清醒,但是有的时候意识就完全的模糊了,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意识慢慢的清晰了,看着李芸菲握着自己的手在自己身边睡着了,她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不过她轻轻的抚摸着李芸菲的秀发,李芸菲迷迷糊糊的睁开自己的眼睛,"娘,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李张氏看了李芸菲一眼,看着她发红的眼眶,微微有些心疼。"娘没事,你快去睡会吧,你看你眼睛红的跟个兔子眼似得。"

  李芸菲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娘,我没事的,你现在不能太过于操心了,都是闺女不好,您饿不饿,我给你做点面吃,你别乱动。"

  她说着就已经开始往外面走,李张氏看着自己闺女这么孝顺,她心里也慢慢的和缓了不少,这次真的是从鬼门关里走一遭,现在发现所有的事情都会过去的,看着自己闺女的状态,家里的情况应该好了一些,不过她现在不想去提这件事。

  李芸菲走到厨房,开始为李张氏准备一碗面,面食是最好的,养胃一些。

  她现在开始想豆包了,虽然知道许妮会把豆包照顾的很好,但是以前豆包一直在她的身边也没有怎么离开过,现在就不一样了,她那么小,却要跟自己吃那么多的苦,想想都会觉得心疼,她是个孩子,自己却没有办法给她好的条件,她还那么点儿!

  现在这家里的条件也不好,如果不改善的话,问题会更加的严重。

  李强也没有睡觉,看着李芸菲在厨房里忙碌,忍不住走了进来,"小妹,我来吧,你照顾娘一天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娘现在的病情也稳定了不少,应该问题不大。"

  李芸菲摇摇头道:"哥,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娘对我来说很重要,我照顾她是理所应当的,而且我一点儿都不觉得辛苦。"

  "小妹,你告诉我实话,你家里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你打算怎么办?"李强拉住了李芸菲的手,迫使她停下自己手里的活计。

  李芸菲不看李强的眼睛,有些事情不是说清楚那么简单的,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处理,自己的痛苦何必强加在别人的身上,别人的日子已经够难过了,何必雪上加霜呢?

  "大哥,我家里的情况慢慢的在变好,而且这些都是一场阴谋,我会找到答案的,而且我们家里本来还有一些积蓄,并不缺少银子的,你就放心吧!"

  李芸菲越是这样说,李强就是越不放心了。"你现在觉得的我会相信你的话?"

  李芸菲不明白李强的意思,他为何不相信自己的话?"大哥,我知道你疼我,但是我想要的不光是你疼我那么简单你明白吗?我们都要过日子,你何必为了我的日子好过,让自己和嫂子的日子就不好过呢?我不需要施舍,你明不明白?"

  李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居然说自己是施舍?"小菲,在你的心里,大哥就是这样的人吗?"

  李芸菲没有说话,她继续自己手里的活计,她知道这话说的有些伤人,但是总比让李强委屈他自己来帮助自己好?

  杜云听到了厨房里的声音,忍不住走了进来,刚才他们兄妹的对话,她也都完全的听到了。

  "小菲,我们的日子并不难过,我知道你心里这样做,是不希望我们勉强自己,可是你呢?你的日子怎么过?你跟二郎是不是闹矛盾了?你以为你可以把情绪隐藏的很好,这样我们就不会知道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一点儿左右都没有?你是谁?我们是谁?"杜云看着李芸菲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着。

  李芸菲不是不懂,因为他们是亲人,亲人的话就没有必要这样的见外。

  李芸菲心里一直压抑的痛苦,她没有办法发泄,此刻她多么想要哭出来却不能,不能让李张氏看出来,她必须继续伪装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嫂子,你想的未免太多了,我心里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我跟二郎的感情很好,二郎最近比较忙,所以我们两个人没有在一起。"

  她觉得这个理由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又怎么能说服别人呢?

  李芸菲把做好的面盛好在碗里,端着向着屋里走去,李张氏看着李芸菲,忍不住和蔼的笑了笑道:"小菲,娘以为以后再也看不到你了呢?还好你没事就在我身边。"

  李芸菲用筷子,吹着面条,一口一口的喂着李张氏,李张氏很认真的吃,她也吃了不少。"小菲,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娘要是喜欢的话,我以后经常给您做成不?"

  李张氏笑了,慈祥的笑容是那样的让人觉得安心。

  赵二郎回到了家里,本来以为李芸菲差不多也就该回来了,结果家里依旧是冷冷清清的,他觉得这个家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感觉,就好像这一切都变得冰冷和冷漠了,这一切都仿佛跟他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本来这个地方叫做家,他们夫妻二人在一起很幸福,一起吃饭一起干活,一起赚钱,一起玩闹,可是现在她走了,这个结果本来是自己想要的,可是为何看着月光,心都会觉得寒冷了呢?

  "芸儿,你会回来吗?你可知道我想你了?对不起,我做了很多的错事,我只是不想你跟着我受苦,你懂吗?我知道你心很痛,其实我说那些话的时候,心都在滴血,仿佛用锋利的匕首在自己的心上刺了一刀。"他自言自语的对着月亮说着,夜空是那么的明亮,可是他心里却没有一丝的感觉,反而是漆黑一片,不知道哪里才会有光明。

  "二弟,你这是怎么了?"赵大郎这段时间正好不在家,家里的事情也都是许妮再管,二丫也慢慢的长成大闺女了,都能够帮助家里干活了,大宝也去镇上上学了,他在外面打工,生意也算不错,今天回家来,才听到许妮说了这些事情,他就立马来到这里,看到赵二郎坐在院子里也没有睡觉,自言自语的不知道再说什么东西。

  赵二郎看着自己大哥回来,眼神里依旧没有过多的闪烁,反而多了几分的无奈。"大哥,你啥时候回来的?"

  赵大郎看着二郎已经完全失去了已经的生机,让他不敢相信这个眼前的人是自己认识的二郎。

  "二郎,家里发生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在镇上做工,也赚了不少的银子,这些银子你拿着先还债,其他的慢慢来,我们家里的条件不好也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用跟大哥我见外什么,你是我兄弟,我帮忙也是应该的。"

  赵大郎握紧了赵二郎的手,他们是兄弟,帮忙是应该的。

  赵二郎看着赵大郎感激的道:"大哥谢谢你,可是这银子你们家里也需要,大宝还在读书,这……"他一直不收许妮给的银子,就是知道赵大郎干的都是一些苦力,他也心疼,本来打算能铺子盖好了,做点儿小生意,让大哥他们来帮忙,这样大哥也就不用做苦力了,没有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想想永远都是过于美好的,而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

  "二弟,你跟我瞎扯什么,而且大宝这学期不上了,等有钱了在上也没有什么,可是你这家里能拖吗?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这日子不还都要一点点儿的过,难道你不想早点把这个难关度过,等秋收了,我们的日子说不定就能够好过一点儿!"赵大郎说着把自己辛苦赚的银子,全部的塞到了赵二郎的手里,他一文钱都没有留。

  这件事他跟许妮商量过,许妮也没有任何的意见,他们夫妻曾经受过李芸菲和赵二郎的恩惠,知恩图报也是理所当然,还有就是他们是兄弟,帮忙什么还需要计较?

  赵二郎却始终不愿意把银子收下。"大哥,您有这份心我领,这银子我也不能全部收下,大宝也不能退学,他要努力的读书,以后给咱们家里争脸。"

  赵大郎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他好奇的是李芸菲哪里去了?那个贤惠聪颖的婆娘。"二郎。弟妹怎么不在家?还是生病了?我都来了大半天了怎么没有看到她的影子?你们两口子吵架了?"

  赵二郎摇摇头道:"不是的,芸儿回娘家了还没有回来,可能是有些事情耽搁了吧!"

  赵大郎觉得二郎对李芸菲貌似没有以前上心了。"你怎么没有跟着一起去,弟妹是一个婆娘家,一个人万一路上遇到坏人怎么办?你们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我看你的神情就觉得不对!"

  赵二郎不知道如何说出自己做的错事,可是事情已经到这样的地步了,就算李芸菲真的不回来,他没有任何借口找她回来,是自己把她推开的,让她滚的,伤害她那么深,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

  "二郎,弟妹不是那种不能吃苦的人,也不是那样看到日子苦了就走掉的人,她心里要是没有你,为什么就连那个时候在我们家里的苦日子都熬过去了,现在的日子还没有那个时候苦呢,而且你忘记了咱们娘是怎么对她的了?她都没有放弃过你,现在会吗?"赵大郎的话让二郎心里更加的愧疚了!

  李芸菲现在心里依旧担心赵二郎,他一个人能够面对这一切吗?这些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下子就能够处理的,心里想着觉得特别的烦躁。

  杜云看着李芸菲,她敢确定李芸菲家里的事情没有处理好,而且这些事情一大部分的原因会跟赵二郎有关系,二郎这次没有来,估计也不是小菲说的那些事情所找的借口,如果二郎敢对不起小菲,她是第一个不能够原谅的。

  上次的事情虽然是个误会,但是杜云觉得赵二郎笨的要死,一个男人连自己应该做的事情都做不好,还能做好什么?也不需要一直这样找借口。听自己相公说小菲难过了很久,自己当时也没有时间过去照顾她,现在好不容易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又遇到这样的事情,如果赵二郎没有办法给小菲幸福,那他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值得相信的呢?

  李芸菲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是对的,她知道赵二郎那样做,说那些话只不过是不让她跟着吃苦,可是所有的苦都是她自己一个人选择的,别人谁都阻止不了。

  她现在在想二郎今天吃饭了没有?他知道自己离开了会不会难过?明明知道这样的想法就是在作践自己,可是依旧忍不住想要作践自己。"嫂子,我跟二郎没有吵架。关系挺好的!"

  李家的情况稍微好转了一些,李芸菲听说铺子的事情,她很聪明,想到了新的办法。"哥、嫂子,其实任何铺子都不能一直经久不衰的,而且别人也会眼红你,既然大家都学会做火锅,那我们就开始做烧烤。"

  "烧烤?"李强和杜云都微微的吃惊的问了一句。

  李芸菲点点头,她知道古人都会在野外进行烧烤,而现在她把野外的放在室内,而且还要做果汁之类的,让大家知道,什么叫做跟风也没有变化的快。

  "我们要把肉和菜用铁棍穿起来,不过需要打造一些小铁盒,铁盒是没有盖子的,里面可以加一些木炭,用木炭火来烤肉,主要要放入辣椒面和其他的材料,你们看看怎么样?"李芸菲觉得此刻大家都在逆境,只有在逆境中重生,才能有不一样的收获,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赚钱,所以她尽量把能够实现的计划都说出来。

  "这个办法不错,可以试试。"李强心里顿时又燃烧了希望,苦日子会过去的,好日子终究会来的。

  李芸菲把具体操作的事情又跟杜云和李强说了一遍,而且她还打算在开张之前,先在家里练习,等练习的差不多了也就可以了开张了。烧烤最重要的是烤,既不能糊了,也不能是生的,这个最为讲究。

  "小菲,那我们就按照你说的做,对了你要不把豆包带来吧,我们最近也没有啥事,正好也可以帮你照顾呢。"杜云一本正经的说着。

  李芸菲确实也有此意,其实哪个娘亲离开自己的孩子能够不难过,尤其是那么小的孩子。

  "嫂子,谢谢你!"

  几天之后,李张氏的病情已经全好了,她帮忙照顾孩子,杜云和李强学会了,李芸菲也就回家了。

  李芸菲不在家里的这几天,王家人可是没有少来闹,而且一次比一次的厉害。赵二郎也学聪明了,他想到了那天赵竹香给他说的话,所以他根本就不理会,随便王家人怎么闹腾。

  "赵二郎,你个不吃粮食的东西,你欠我们家的银子,打算什么时候给,你不是跟我说好,这几天去借钱,我也给你几日缓和的时间,现在也都是时候了,你居然不停给我们药钱的事情,你这是想让我相公死啊!我可怜的相公啊……"她哭哭啼啼,吵吵闹闹的闹个不停,可是赵二郎就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你是木头,还是死人,你现在无话可说了吧,难怪李芸菲都会离开你,就你这样的男人不能跟人家幸福,要光棍一辈子的,当初让你那样对一个未婚的婆娘,现在就是你活该。"

  她这话正好被李芸菲听到了,李芸菲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原来这件事真的跟孙云有关系,看来她之前的猜测没有错,不过上次应该有人在暗处帮忙,那么他们所处的环境就相当的危险,敌人在暗处,而他们在明处,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过现在这把明枪她就要以最快的速度消灭掉,不是会装吗?但是演戏也要演全套,不然只会暴露马脚……

  "王大嫂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是那样忘恩负义、见利忘义的无耻小人了?"李芸菲的声音一出来,赵二郎立马抬起头,他心里终于好受了一些,他媳妇回来了,没有不要自己,他痴呆的看着李芸菲,这几日对他来说就是行尸走肉,他也没有闲着,跟着赵大郎去镇上做苦工,就短短几日就瘦的皮包骨头。

  李芸菲刚开始都不敢相信那个人居然是赵二郎,他到底对他自己做了什么?就那样不知道为自己珍惜自己,真是个笨蛋,心里酸涩心疼,多么想要走过去,骂他一句傻瓜。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小菲啊,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像你这么聪明的姑娘,为何要在这个家里受那么多的苦呢?有幸福的日子为何不过呢?没有人会在意你的过去,只要你忘记二郎,会有更好的男人追求你的……"王大嫂的话,让李芸菲更加的奇怪了,难道那个凶手是她的爱慕者?应该不是,她根本不记得那个人是谁?

  欧阳明轩?可是像他这样的人做事不会这样的阴暗,他更喜欢直截了当。

  李芸菲顿时笑了起来道:"王大嫂,你真的很会开玩笑,还挺喜欢做红娘的,您的心思不是应该放在王大哥的病上吗?王大哥的情况怎么样?好一些没有?我听说有个大夫医术特别的高明,我娘亲的病就是他治好的,要不我带你们去看看,顺便帮王大哥看看病,说不定就能够好起来呢?王大哥毕竟是你们一家的顶梁柱,可不能就这样完了!不然我和二郎这辈子都心里难安的!"

  王家媳妇一听这话,脸色就有些难看。"你把银子给我们,我们还能不给我们当家的看?自然找的都是有名的郎中。不需要你们的假好心,我怕你们是故意这样做,不想拿银子!"

  赵二郎也不傻,从这句话里,他也听出了里面有问题,王家媳妇在躲避这一切,说明这其中肯定会有猫腻。

  李芸菲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道:"王嫂子,你又何必如此紧张呢?你不是也会一直陪在王大哥的身边吗?而且我也就是说说,同意不同意还不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思,我可是管不了那么多,而且你要是同意的话,大可跟我们说说,毕竟我们的出发点是一样的,都是希望王大哥的病情能够好起来,这样我们大家都不用在这里僵持了,你说我说的可对?"

  赵二郎十分佩服自己媳妇,他现在知道媳妇的重要性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坚决听媳妇的话,再也不做让媳妇生气的事情了,如果这次小菲不愿意原谅自己,自己就想办法,恳求她的原谅,再也不犯傻了。

  此时还不是可以想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要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

  围观的也有不少的村民。"王家媳妇,人家小菲说的也在理,你呀就应该让人家找郎中给你男人看病,这病可耽误不得,我知道你们两口子感情好,也知道你心里的担心,不过不是有你在吗?你在那看着还怕什么?要不然就让村长陪你一起去,谅李芸菲也不敢耍出什么花招来?"

  王家媳妇现在看着大家看似站在这边,但是其实已经开始偏向了李芸菲,心里开始有些窝火,好像事情的进展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了,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她没有底了。

  李芸菲看着王家媳妇心乱了,忍不住上前去拉着她的手道:"王嫂子,我也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这也的事情,我和二郎也自责不少,二郎这个人嘴笨不会说话,你也就别跟他计较了,我们做错的事情,我们认,现在就想着让王大哥的病好起来,比什么都还重要。"

  这招亲情牌打的有没有效果呢?要看看王家媳妇的心到底够不够毒。

  "这个……"她迟疑了,"算了,不用了,我们不想让外人说是我们坑你们的银子,我们找个郎中给他看就成了,不劳烦你们了!"

  "举手之劳而已!"李芸菲说完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远处已经传来了好消息。

  "这不是王家大儿子吗?他不是伤的很重吗?怎么现在一点儿事情都没有了?这到底是咋回事?"有眼尖的村民,一眼就看到了,惊呼道。

  "这不是故意讹诈人家二郎吗?简直太过分了?老王家的人真是不靠谱,这人品简直太过于恶劣了!"

  李强、王磊和胡郎中拉着王大哥出现在这里,赵二郎都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自己媳妇是怎么发现这一切的?

  王家媳妇不敢相信,李芸菲是怎么怀疑到的?不过她依旧不甘心,本来到手的银子就这样没有了,她怎么愿意甘心。她是庄户人家的媳妇没有错,但是她心里的贪念太重了,她想要的是银子,如果满足不了她,她就想着把一切都给毁灭了。

  李芸菲看着王家媳妇眼中的恨意,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婆娘,她忍不住往后躲,不能让自己受伤。

  但是毕竟她跟王家媳妇的距离很近,王家媳妇的力气又大,她一把扯过李芸菲,锋利的簪子抵在李芸菲的喉咙处,"退后,把银子拿出来,不然她就死定了!"

  赵二郎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你别伤害她,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是要你的命呢?"王家媳妇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她好像跟赵二郎有深仇大恨一般。

  "只要你答应放过芸儿,这条命你可以拿去!"

  "不要!"李芸菲拼命的摇头,不让赵二郎做傻事。

  王家媳妇好像被刺激了一般,她瞪了李芸菲一眼。恶狠狠的道:"少在我的面前秀恩爱,我最讨厌你们这样的恩爱的夫妻,为什么你们会过的那么幸福,为什么我没有?"

  李芸菲觉得这个人就是明显心里有问题,见不得别人幸福,"你用心去爱就会有不一样的收获,你若爱一个人,就要对他好,他能感觉到,自然也会对你好,爱是相互的!"

  "少他妈教育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她一巴掌打在李芸菲的脸颊上,暗黄的脸颊立马就肿了起来。

  赵二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你想干什么?不准打她,你不是说你讨厌我吗?你有本事就对付我,伤害她干什么?你根本就是没有出息,你对付不了我,就捡弱的欺负,你这样的臭婆娘,活该没有人爱,活该痛苦。"

  王家媳妇立马就怒了,她没有放开李芸菲,反而大笑道:"赵二郎,你不是特别爱李芸菲吗?如果她死了,你会不会这辈子都痛苦,我发现了比杀了你更有意思的事情了。哈哈……"她已经完全的失去了理智,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想干什么?简直就跟一个疯子一样。

  赵二郎害怕了,他不知道怎么办了?他眼神已经开始迷茫了。不过他知道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她不会动李芸菲,他不是想自己痛苦吗?那自己偏偏跟她作对。

  他立马冲进家里,拿了一把菜刀,对着自己的脖子。"你觉得我会让你得逞,如果芸儿不在了,我也会跟她一起,生死相依!"

  李芸菲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眼角的泪水,她没有说话,这辈子怎么就遇到这么傻的男人呢?为何他就不能聪明一点儿?

  "二郎,不要!"她想活着,好好的活着,还有他们的闺女豆包,他们还要过着更加幸福的生活,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就离开了。

  王家媳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那你死去吧,反正以后活在痛苦里的是李芸菲不是我,你威胁不到我!"

  正当她得意妄为的时候,一只弓箭刺穿了她的胸膛,她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不过她用力把簪子刺入李芸菲的脖子,李芸菲挣扎着,"垫背的……"

  赵二郎发疯一般的冲了过去。"芸儿……"

  鲜红的鲜血喷射在赵二郎的脸上、额头上,他拼命的按着。大呼救命!

  胡郎中想尽一切办法,可是李芸菲的脖颈上的血一直停止流动,"胡郎中,小菲的情况怎么样?"

  谁能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谁能料到一个庄户人家的婆娘能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真的没有办法让人想象。

  李强对赵二郎很不满意,"你走开,我小妹不需要你的照顾,你看看她到你们家里受了是怎么样的委屈。你说你要给她幸福,可是除了灾难还有什么?你现在知道心痛了,早干什么去了?"

  赵二郎一句话都不说,他心里难受的已经快窒息了,这一切的发生都不受控制。"大哥,对不起,我要好好照顾芸儿,请你相信我好吗?"

  王磊看着这一切,他忍不住帮赵二郎说了句好话:"李强,我知道你心疼小菲,但是你不能帮小菲做决定,她的心里要是没有二郎怎么会……你应该比我更加明白才对?"

  李强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了,觉得说什么都没有多大的意思了,他现在不能告诉家里人,小菲出事了,可是小菲这样,他何尝不是痛不欲生,他怎么不知道此刻赵二郎的感受,只是他心里就是生气和不愿意原谅,仿佛李芸菲所有的痛苦都是来源于赵二郎,要不是他,小菲会过的多么幸福。

  可是感情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牵强,他也不能去说谁对谁错,这件事里,小菲爱二郎,他又怎么能拆散掉!

  王磊忍不住拉着李强走了出去。"我们出去走走吧,那个王大哥,你打算怎么办?"

  李强现在的心里充满了怒火,刚才要不是石磊的出现,射中了王家媳妇,李芸菲可能就没命了,现在只是有些失血过多的昏迷了,但是不会有生命危险,多吃点好的补补就好了。

  赵二郎拉着李芸菲的手,"芸儿,你知道吗?其实那些日子我跟你说那些绝情话的时候,我都不敢看你的眼睛,我看着你痛苦,甚至猜中我的心思的时候,那样无助的时候,我多么想上前去抱住你,可是貌似却不行,我自己痛的要死你知道吗?你说我是笨蛋,傻子,其实我还真的就是笨实心了,像你这样好的婆娘,我为何就不知道好好的把握住呢,我知道你心里一定被我给气死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可是每次我这样想的死后,你都会在我的身边,帮助我!"

  许妮在门外听到了赵二郎的话,她忍不住落泪了,其实赵二郎和李芸菲的感情并不像别人想象中,或是羡慕中的那么好,他们所经历的磨难痛苦,终究才能幸福,这样的幸福是多么的不容易,她祈求上苍,让李芸菲早点好起来,以后的日子都无灾无难。

  孙茂才听说计划失败了,李芸菲受伤了,王家媳妇也死了,他怒发冲冠的看着孙然:"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我让你怎么处理的?你是怎么办的?你还能不能把事情给我办好?你都找的什么人,要是敢把我供出去,看我这么收拾你。孙然不要忘记这个身份是谁给你的,你心里的恨有多大,我不管,你要是不能帮我处理好,看我这么解决了你!"

  孙然恭敬的点头,毕竟答应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心里有些好奇,难道孙茂才的心里喜欢的人是李芸菲?不过就他这样的人,李芸菲根本就不会看上他,他还有什么好意思说的?

  "爷,你放心,小的一定把事情给你办好了,你打算怎么做?还继续针对赵家吗?"他心里对赵二郎反而没有那么恨,过去的事情,这段时间,他冷静的想过了,其实那些都是他自己造的孽,心里反而对自己大嫂有些亏欠,还有的就是那个叫做赵宋氏,赵大郎的媳妇,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现在怎么样?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好色,或许她在赵家会很幸福?

  人都会犯错,有些错误原谅了就没事了,但是有些错误,你犯了没有人愿意给你机会。

  "这件事不劳你费心!"孙茂才心里倒不是喜欢李芸菲,就是觉得李芸菲很聪明,如果能占为己有,自己的版图说不定会变得更大,而且可以为自己赚更多的银子,对于赵二郎,他不喜欢,但是不至于到憎恶的地步,不过他就是见不得赵家人好。

  孙然现在想要过平静的生活,他慢慢的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孙云,那个单纯的婆娘。

  他现在没有了欲望,也没有了任何的贪心,就想平静的生活下去,不用去计较多或少,不就挺好的嘛?

  李芸菲醒了,她脖子受伤了,就连说话都有些困难,想到刚才的事情,她真的不敢相信。"二郎……"她轻轻的叫了一声,赵二郎看着李芸菲,他握住她的手,努力的让自己微笑。

  "芸儿,我在……"

  李芸菲的脸颊苍白的没有一丝粉红,她用手抚摸着赵二郎的脸颊。"你瘦了……黑了。眼睛红了……怎么还是那么笨呢?"

  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不过赵二郎都听了进去,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打击着。"芸儿,那你还要我吗?"

  李芸菲忍不住笑了,她觉得赵二郎啥事傻成了这样。"不要了行吗?可是你确实我孩子的爹?你个傻瓜,我真的要考虑一下,要不要换……"

  赵二郎抓住了李芸菲的手道:"我不准!你是我的,过去我犯傻做的事情别跟我计较好不好?对了,光顾着说话了,跟你炖的药应该好了!我去去就来!"

  他这样傻乎乎的样子,李芸菲看着赵二郎的背影,心里暖暖的,所有的阴雨天都过去,彩虹会有,阳光依旧,就如同苦日子,过去了就好了,有些伤痛会在心里,也会有疤痕,但是这些都是成长的痕迹,你何必斤斤计较,如果你太较真了,生活就没有快乐可言了?

  李强听说李芸菲醒来了,他忍不住的走进来,"小菲,你感觉怎么样?伤口痛不痛?"

  李芸菲淡淡的笑了笑,疼肯定疼,"还好啦,救我的人是?"她好奇那个人是谁?那个一箭刺入王家媳妇胸膛的人,其实那个时候她已经完全的愣住了,意识也模糊了。

  "是我!"石磊走了进来,他一直最为敬佩的婆娘就是李芸菲,没有人比李芸菲更加的聪明,他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把她救了,因为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或许自己对于他们一家人来说还是个外人,就连赵蕊心这段时间都不怎么理会她了,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在干什么?找她她不出现。

  本来抱着找人的机会,没有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李芸菲没有想到石磊会出现。"不用客气,举手之劳!"

  李芸菲觉得石磊的口气有些不对劲,忍不住问道:"你最近怎么了,怎么听你的口气,好像是有人惹了你一样,你有啥事就不能痛痛快快的说清楚?"

  石磊看着李芸菲受伤的脖颈,他现在怎么说,说多了会打扰她休息的,"没啥事,本来想来拜访一下你们的,谁知道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你喜欢小蕊吗?是发自内心的吗?你想娶她吗?想让她幸福吗?"李芸菲知道赵蕊心躲避石磊的事情,但是她要知道石磊是否是真心,如果是,自己为何不再做一次红娘呢?

  石磊没有想到李芸菲会问的如何的直接,他也是爽快人,"我喜欢小蕊,希望能够跟她在一起,让她过幸福的生活,娶她做我的娘子!"

  他就连一丝的犹豫都没有,这样的男人确实很难得。

  "你在乎她的过去吗?她不是普通的姑娘,她……"李芸菲没有说完,就被石磊打断了。"谁没有过去,过去怎么了?我不在乎,她过去生活的不好,很不幸,更加应该拥有幸福,而我愿意!"

  "可是你的家人呢?他们能够接受吗?等你把你的家人说服了在去说服小蕊吧,她爱不爱你,我不知道,你应该懂,有时候躲起来不是不爱,而是因为别的!"李芸菲觉得话说的这里已经够明白的了,如果她还是不懂的话,自己就没有办法了!

  石磊恍然大悟,他感激的看着李芸菲道:"谢谢,我知道怎么样做了,放心我一定会给小蕊幸福的,请你相信我!"

  他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李芸菲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道:"看来用不了多久家里就有好事了,总算霉运都过去了!"

  李芸菲的话让王磊和李强心里都有很大的触动。但愿日子都能够好起来。

  赵二郎回到了屋里的时候,石磊已经走了,"芸儿,什么事情这么开心?来吃药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舀了一勺药放在嘴边吹了一下,轻轻的喂给李芸菲喝,李芸菲最讨厌吃的就是药,"二郎能不能不吃?"

  赵二郎摇了摇头道:"不能,必须吃哟,不过等你把药吃完,还有这个?"他拿出了一块方糖,引诱李芸菲,李芸菲每次不想吃药的时候,或者嫌弃药苦的时候,赵二郎都会这样干,李芸菲就宛如小孩子,每次都会同意。

  李强和王磊看到这里都忍不住的摇摇头,表示很无语,可是这样的事情,他们两口子却玩的乐不知疲,更加不会在意这里是不是有外人在呢。

  "小菲,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嫌弃药苦?你也不嫌丢人,你都是做娘的人了,我看以后豆包嫌弃药苦你怎么办?"李强忍不住说道起来李芸菲。

  李芸菲不假思索道:"这个很好办,我们娘俩一起吃方糖就好了?"

  "你……"李强彻底的被李芸菲打败了,相当的无语,自己怎么就有这样的妹妹呢?

  赵二郎也点点头道:"这个方法不错,不过以后要多买些方糖了!"

  赵恩生自从回到了帝都就一直忙个不停,赵孙氏这段时间也安静不少,并没有跟他惹出什么样的麻烦,反而经常出去,去郡主府,而且跟世子秦晟关系不错。她常常亲手做一些小糕点给秦晟送去。

  秦晟对赵孙氏这个人的印象还算不错,也没有拒绝,他心里倒是对景阳郡主十分的孝顺,小时候的苦都过去了,他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尤其是对自己的母妃。

  景阳郡主对赵孙氏也很好,一来她是赵恩生的娘子,二来她这个人也不错,常常做一些吃食给送过来,人家心里能够想着你,心里自然也舒服。

  不过最近她的身体明显着不如之前好了,可能是以为忧思过重,对于秦要是说从来没有爱过,根本不可能,但是她知道真相的时候,知道赵恩生喜欢过她的时候,她心里很难受,到底是自己误会他,还是他错过了自己,可是他和自己都回不去了。

  有些事情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她现在相信这样一句话,她发现秦晟跟赵恩生长的真的很像,这是老天爷给她的礼物吗?

  她现在只想让自己儿子的盅毒早一点儿去除掉,自己会一直对他好,把心里所有的抱歉都补救回来。

  意识越发的模糊了,她睡着了。

  赵孙氏走到景阳郡主的身边,她抚摸着她的脸颊,"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你抢走了我的儿子,而且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亲生儿子的下落,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亲生儿子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喜欢赵恩生,但是我告诉赵恩生这辈子只能是我的男人,你想都不要想,你以为我会那么好心的给你做糕点,你根本不知道我在这糕点里放了什么。哈哈,你就等着一无所有吧!"

  谁能想到被爱情伤害的人,心里会是如此的变态,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想象的到她到底是怎么了?

  她从景阳郡主的身上拿出一道令牌,她想的是斩草除根。

  对于过去她没有一丝的留恋,别人对她有多好,她居然心肠可以如此恶毒!

  "郡主……郡主……"

  赵恩生最近在到处寻找解决盅毒的办法,需要的药材,而且他的身体最近也在恢复当中,宋末这些日子也不在,不然李芸菲和赵二郎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完全的都不知道呢?

  "将军,刚才郡主府的人来了,说郡主昏迷不醒,世子被皇上派到外地去了,您要不要过去一趟?"

  赵恩生一听,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他发现景阳最近的身体越来越差,本来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越想越担心,难道是因为自己跟她说的那些话?只是他们两个人现在的身份,根本就没有办法改变。

  秦是自己的兄弟,兄弟妻不可欺的道理他懂,自从秦出事之后,他就算对景阳照顾,也都是在暗地里,从来没有在明处,不想让外人说三道四,不想有辱景阳郡主的名声,自己那个时候已经答应了老王爷,这辈子只做景阳的奴才,而不是可以并肩的人,自己怎么能食言,保护她是自己的责任。

  "叫上神医,现在就去!"从来没有过这么的焦急,但是他的声音却平淡的没有一丝波澜。

  赵孙氏突然站了出来,忍不住问道:"爷,你这事要去哪里?怎么火急火燎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恩生对赵孙氏依旧没有好感,即使她现在如此老实,"有事需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里好好照顾自己吧!"他没有办法对赵孙氏太凶,因为自己毕竟也对不起她。

  赵孙氏看着赵恩生如此,她就越发的恨景阳,为何她就能够得到了赵恩生的关心和爱,为何自己就没有?她明明就是跟自己抢男人,早就该死了!

  她有些恨自己,为什么不杀了她呢,这样岂不是更加的好?不过她觉得还有更好的戏,她拿了景阳郡主的令牌,让侍卫去双喜镇赵家村杀赵二郎,赵二郎一死,自己就把真相告诉景阳郡主,到时候她会不会疯掉呢?

  想到这一切她得意的笑了起来,相当于自己杀了自己的儿子?那样的感觉是不是很好呢?

  赵孙氏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何恶毒了?不过这一切都是别人逼她的,谁叫他们抢走了本来该属于她的幸福?

  皇上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消息,忍不住的赶到了郡主府,景阳是他最疼爱的堂妹。

  "恩生,你也来了?景阳不是一直好好的吗?而且前几天进宫的时候,还跟我说起你夫人呢,说她贤惠,会做各种糕点呢。"皇上这一句话不要紧,赵恩生的脸色瞬间变得特别的难看。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赵孙氏应该不会有这么好心,而且她真的会做糕点?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景阳,她到底是什么目的?虽然她是自己的媳妇,但是自己却没有办法相信她。

  "恩生,你怎么了?"

  赵恩生摇摇头道:"皇上,这位是洛神医,我带他给郡主看病,您就也别太过于担心了,我们先进去吧!"

  景阳郡主躺在床上,脸颊苍白,赵恩生的心里特别的不舒服,他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

  "开始吧!"

  皇上走到赵恩生的身边道:"我们出来吧!"

  "恩生,其实一直有件事要问你,你恨过朕没有?"皇上看着赵恩生忍不住的问道。

  赵恩生摇摇头道:"没有,从来没有,包括你把景阳指婚给秦的事情。"

  皇上知道这件事是赵恩生心里的一个疙瘩,他食言了,本来说好等他打完这场仗,胜利了就把景阳指婚给他,可是自己没有做到,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王叔不同意,他说秦比赵恩生更加的适合,自己也发现景阳喜欢的不是赵恩生,所以自己自私了。

  赵恩生突然笑了起来道:"皇上,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景阳的时候,是小时候。那个时候我刚被带进宫里,她那个时候进宫,走差了路,她才那么高……"

  "她没有哭,也没有叫,更不像别人端起架子,她冲着我笑,问我路怎么走?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我摇摇头,告诉她我是新来的,她没有嫌弃我,而是跟我说了很多话,她没有看不起我,我告诉她,总有一天我要成为将军。她说好!"

  赵恩生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想着之前的事情,就如同得到糖的孩子,觉得很甜。

  皇上看着赵恩生,"原来景阳一直给我说的那个人是你,她说过你,说你很有勇气,说你各种各样的好,可是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直到我遇到你,你救了我一命!"

  赵恩义淡淡的笑了笑道:"不提这些了都过去了,我现在只希望她能够好起来,我会照顾好她,这是我的责任,我答应老王爷和秦的责任。"

  "秦走之前给你说了什么?"皇上知道秦曾经拒绝过,他说:"景阳是赵恩生喜欢的人,我不能。我虽然喜欢但是……"

  "但是景阳喜欢的是你?你难道让景阳过的不幸福吗?"

  "不会的,郡主喜欢的应该是恩生,恩生他……"他心里充满了抱歉和对不起,他不想这样做,可是一个是她最爱又爱他的女人,一个是对他恩重如山的兄弟,他没有办法选择,在爱的面前,他们都是那么的卑微,那么的傻!

  "他告诉我真相了,我不愿意相信,让我照顾好景阳!"赵恩生淡淡的说着,心里特别的不好受。

  洛神医跟景阳郡主整治,他心里好奇,有谁这么狠心,居然给她下毒。这样的毒会慢慢的摧残身体,但是不会死,只会让身体的能力在下降。

  洛神医施了针,景阳郡主就醒来了,他觉得在饮食方面应该注意,看来自己应该跟恩生说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自己也在努力的开始捣鼓解药,希望能够快点配出来。

  皇上先进去了,赵恩生询问了一下情况,洛神医就把景阳的病情说了一遍。

  "饮食……"他突然联想到皇上说的话,真的是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洛谢谢你,希望你赶快把解药给配出来,而且你就留下来,帮我找到真凶,不过这件事别让外人知道。"

  洛神医点点头道:"这个没有问题。恩生我们之间何须如此客气。"

  景阳看到了皇上,她忍不住道:"我怎么了?皇上哥哥,他是不是来了?"她能够感觉到赵恩生的气息。

  "你呀,都生病了还管那么多,我都不知道应该说你什么好?你这不是让秦晟担心吗?早知道我就不让他去那么远的地方了,这样你好歹也有个人照顾。"

  皇上看着景阳,用手拭去她脸颊上的碎发。"你说你什么就病了呢?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不是让人担心吗?"

  景阳不好意思的看了皇上一眼:"哥,我也不想,我最近总是觉得没有力气,谁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老了吧,不中用了,不知道啥时候就走了!"

  "你胡扯什么玩意呢?要你这样说,我是不是早就该走了!"赵恩生的口气十分坚硬,而且还带着几分的愤怒,他不喜欢景阳说那个字,他很害怕。

  景阳被赵恩生给吓掉了,同样心里也觉得十分的甜,他是在害怕自己离开是不是?"生哥,我没事了,我刚才只是……你不会那么小气,生气了吧?"

  她知道每次赵恩生生气的时候,她都这样缠着他,他就不理自己了,慢慢的就不生气了,皇上也知道,这招是赵恩生的软肋,不过只限于景阳一个人,别人没有用的。

  赵恩生看了景阳郡主一眼。"你能不能不要别人总是担心你,还有别人给你东西你就吃啊,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吃的吗?"

  "生哥,可是那是嫂子的一片心意,而且做的也不难吃,我挺喜欢吃的,你不会这么小气吧?你没有吃过?嫉妒我?"

  赵恩生都不知道怎么告诉景阳不让她吃,他现在回去有一种想要掐死赵孙氏的冲动。"你就是一个吃货!以后不准吃,你的身体不太好,以后吃什么都有洛帮你负责,不准在乱吃!"

  皇上发现这件事有些奇怪了,赵恩生未免有些太过于小心翼翼了。

  "生哥,你的病好一些没有?"景阳这样一问,皇上都纳闷了,他什么时候生的病?

  "恩生,你身体不好?"

  赵恩生摇摇头,"没事,我身体好着很呢!别胡说!现在是你好好养病。"他如同小孩子一样狡辩,这样的他并不多见。

  宋末刚回来,就发现有好多信,看到里面的内容,他都没有来得及跟赵恩生汇报,就立马去了双喜镇。

  李芸菲脖子受了伤,也不是那么快就能够好的,她想去山上看看有没有竹笋之类的东西,这可是一道新鲜的菜呢。

  不过二郎一直不放心让她去,"小芸,我们改天再去成不?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家里没有银子,但是我可以去镇上打工,也不要你这样辛苦?"

  "打工?你说就你这样瘦不拉几的,有谁会要你?你干的是什么活?那样重力压在你身上,我不心疼吗?我不准你干那样的活,我们的日子苦点就苦点儿吧,反正我们也不欠别人银子了。"李芸菲看着赵二郎一本正经的说着。

  "我们不是还欠大哥的吗?"

  "那银子我没有动用,要不你还给大哥吧,我们现在都饿不死,房子也就先那样吧,等有了银子,我们在盖就是了?"李芸菲不想让赵二郎有太多的思想负担,也不想给他太大的压力,房子盖成这样,发生了火灾,也烧去了大半,这样的痛苦,别人怎么会明白。

  赵二郎知道,可是这样的日子,总是太过于辛苦,他怎么忍心让李芸菲跟他受苦,他宁愿自己累一点儿,也不要李芸菲那么的辛苦,现在的生活很不好,她的伤口还都没有好,虽然家里能吃饭,但是这些还不够啊。

  "芸儿,你知道吗?那些活计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那些活我都能够做的出来,而且我们现在努力一点儿,等别的地方需要银子了,我们好能用。对了,你不是说你希望豆包在好的环境下生活吗?"赵二郎忍不住的握住了李芸菲的手。

  李芸菲点点头。"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说的葡萄吗?现在这个季节是葡萄成熟的时候,我们不如采摘一些回来酿葡萄酒,我记得爹他们都挺喜欢喝的。我们就多做一点儿,而且也能卖钱呢?"

  赵二郎点点头,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芸儿,那这个活计交给我来做,你只要动嘴对我说成不?"

  李芸菲点点头,她这脖颈受伤了,不能乱动,她天天只要仰着脖子也很痛苦。

  赵二郎一大早就去山上采摘普通了,李芸菲在家里也没有闲着,因为葡萄酒最重要的一道工具就是发酵,也就是说要密封起来。

  而且也不好沾一点油,不然葡萄就会全部的烂掉发霉。

  "嫂子,你最近有没有空,我想帮我去镇上买几个干净能密封的坛子,我想做点儿东西。"李芸菲找到了许妮,许妮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行啊,你打算啥时候用?要是着急的话,我现在就给你买去,我们邻村的有一家是做坛子的,而且密封的效果特别好。你打算要几个,我现在就跟人家说,让人家给咱们送来。"许妮是个十分热心肠的人,她做事特别的认真,一般人都会特别的喜欢她。

  李芸菲算了算,大概需要十五个左右。山上的葡萄也不少,不过这些葡萄采摘回来之后要用面粉清洗干净,然后把洗好的葡萄晒干之后才能放在干净的坛子里,不能遇到一点儿的生水和油。

  赵二郎背了个大箩筐就往山里走,天谴的误会解开之后,大家对赵二郎也就和善了不少,不像之前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二郎,你这是打算上山啊?不过山上也没有什么东西?你要小心一点儿,据说村头老赵在山上看到了狼的脚印。"

  赵二郎一听心里还真的有些害怕,"会不会是看错了吧?我们这山上怎么会有狼呢?我记得很早之前就没有这事了?"

  "二郎,你还是小心一点儿好,你没有看到最近大伙都不怎么上山了吗?你要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就别出现在山上了。"

  赵二郎感激的看了人家一眼,人家可是一番好意,自己要是不领情有些说不过去了。他心里有些忐忑,万一真的是遇到了狼怎么办呢?不过后来一想哪里有那么多的狼就让他遇到呢?

  宋末一直往双喜镇赶去,他刚到了镇上,就遇到了那些侍卫,而且都是自己人,非常的熟悉。

  宋末不经好奇这些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不是应该保护景阳郡主的安全的吗?而且也都是将军的人?

  "宋军师,你怎么也来这里了?真的好巧!"

  "赵龙,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记得你们不是一直负责景阳郡主的安全,你们这样走了,万一郡主遇到了麻烦怎么办?"宋末不由的担心,他这次来主要是听说了赵家的遭遇,他不可能不管。

  赵龙不是不想告诉宋末,而是这件事是郡主说的,他们不能违背。"哎,一言难尽,是郡主身边的人拿着郡主的令牌让我们来这里杀一个人,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如何得罪了郡主,我们也都是奴才只有听从吩咐的命!"

  宋末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觉得这件事未免疑点太多了,他记得赵恩生说过,景阳从来没有把令牌交给别人的习惯,她也从来不用令牌,又怎么会找人杀人呢?

  这里的人谁又会得罪了她?她可是就来过这里一次?怎么可能会遇到敌人呢?

  他忍不住的开口问道:"我对这里很熟,你们不如告诉我,我可以帮你们寻找他的下落,这样你们也能够更快的完成任务回去保护郡主?对了,将军上次还提起你们呢?说你们这些年辛苦了!"

  赵龙等人永远都不会忘记赵恩生的恩情,他们的命都是赵恩生给的。"哎,也不是我们想要瞒您,是那个人特意交代不能说,而且已经把地点给我们了,说是在赵家村!"

  "你要杀的人是不是叫做赵二郎?"宋末口不择言的说了出来。

  "是啊,宋军师你真的是神了,这你也能够猜出来。"赵龙觉得宋末太厉害了。

  宋末拉着赵龙的手道:"这事我劝你不要做,第一赵二郎是将军的儿子,第二这根本就不是郡主的意思,你们应该知道将军和郡主的关系,郡主怎么可能下这样的命令,还有你们现在仔细的回忆,那个人长的什么样子,说话的口气是怎么样的?"

  "啊……赵二郎是将军的儿子?可是这事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赵龙等人相当的吃惊。

  宋末把事情的始末简单的说了一遍。"那照将军看,是有人盗用了郡主的令牌,然后干坏事?那郡主会不会有危险?"

  赵龙等人自责不已,应该把事情调查清楚再说,不该把郡主置身于危险当中。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是回去还是?"

  宋末想了一下道:"你们等一下再回去,我们不如就让她相信你已经成功了,而且还要给她一个迂回计。"

  "好,我倒要知道这个人是谁?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赵龙现在气的要死,觉得这一切太过于可怕了。如果他们没有遇到宋末,把赵二郎杀了,那么将军岂不是痛苦死了,而且他们也恩将仇报了。多么毒的计策啊!

  李芸菲听到门外有人敲门,她本能的问了一句谁?

  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小菲,还不快给宋叔叔开门?"

  李芸菲打开门,看着宋末带来四五个人,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宋叔,你还能够想起来我们,真是我们的荣幸,你个大忙人我以为你把我们都忘记了呢?"

  "小菲,你这丫头啊,还是得理不饶人,我说不过你。你们最近的日子过的怎么样?我前段日子不在去帮忙找一味药去了,刚回来就来看你们了,怎么这下心里舒坦了吧?"宋末看着李芸菲脖子上伤,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看来最近的日子过的真的不怎么好?那他们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写信?

  李芸菲看着宋末,微笑着道:"宋叔你们让大家进屋坐吧,我去给大家倒水喝。"

  "你被忙活了,你看看你脖子上还有伤呢?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可不是那样会闹腾的人?是有人欺负你们还是?说出来宋叔给你们解气。"宋末心疼李芸菲,他早就把李芸菲当成自己亲闺女一样。

  李芸菲摇摇头道:"都过去了,现在的日子挺好的,不觉得苦!"

  赵二郎正好采摘了一大箩筐的葡萄,刚到家里,就听到了人声,忍不住道:"芸儿,咱们家里是不是来客人了?"

  宋末从堂屋里出来,他已经有些认不出赵二郎了,他怎么瘦成这样了?这日子到底是怎么了?

  "二郎,你给宋叔说说?你们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宋末走过去,从赵二郎的身上接过箩筐。

  赵恩生看着景阳,跟她说了一些话。"景阳,我希望你能够爱惜自己的身体,别总是让我担心,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景阳点点头,即使别人的话她都可以不听,但是她唯独会听赵恩生。"好,你应该对嫂子好一点儿,毕竟过去对她亏欠太多了,而且我也有错,嫂子不跟我计较就好。"

  赵恩生点点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现在最重要是把病养好,如果下次我看你身体还这样不好,不要怪我生气!"他有时候就像大人批评小孩子一样。

  景阳没有说话,心里很甜,"生哥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不然嫂子该担心了!"

  皇上并没有走,"景阳,你又何必赶他走呢?他的心你没有看到吗?"

  景阳摇摇头道:"皇上哥哥,我不能那么贪心,我只想让他做哥哥这样,他有娘子了,我不能……"她没有继续说话。

  "傻丫头,可是他的心已经在你这里了!"

  赵恩生回到了家里,他满脸都是怒气,府里的人还从来没有人见过赵恩生气的脸色发青的样子,上次还是因为夫人的事情,那这次呢?夫人比上次对人要好很多,府里的人也慢慢的尊敬她,对她有了好感。

  "管家,赵孙氏去了哪里?在什么地方?"

  "将军,你是问夫人的下落是不是?夫人在房里休息呢!"

  赵恩生直接就往院子里走去,一脚把门跺开,吓坏了两旁的侍女。忙着跪在地上请安。

  "你们下去吧!"

  他走进屋里看着赵孙氏躺在床上,手一拉被子被他甩在了地上。

  "爷,你这是干什么?咱们都是老夫老妻了,你怎么能这样对人家?"赵孙氏害羞的样子,媚眼如丝的勾引着赵恩生,可是赵恩生一点儿都不为之所动。

  "闭嘴!"他火气正旺的时候,恨不得把这个婆娘给杀了,她怎么可以对景阳下得去手,人家对她多好,她呢都干了什么事情?

  赵孙氏看着赵恩生的火气如此之大,她心里冷笑,又是因为那个郡主,在他的心里何尝有过自己?景阳就是该死!

  "爷,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凶?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您非要如此对待人家?人家心里可都是你?"她手勾搭上赵恩生的脖子,妩媚的样子特别的迷人。

  赵恩生一点儿都不为之所动,反而觉得恶心。"你为什么要对景阳郡主下毒?你的心怎么就这么恶毒?我本来以为你改了,结果是我错了,我太太看得起你了,真是江上易改本性难移。聪明的把解药交出来!"

  赵孙氏看了赵恩生一眼,"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你心里根本就不相信我?我为什么要对景阳郡主下毒?她对我那么好?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就是我,你凭什么说我就是凶手?"

  她说完,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来。

  赵恩生心里却突然没有底了,他确实没有理由的,"那你为什么每次都给景阳郡主送糕点?"

  "也没有什么,我听说世子喜欢吃面食,正好我也会做一些,就给他们送去了,难道景阳郡主中毒了?"她心里开始担心到底是不是这样,也不知道那件事处理的怎么样了?不过只要赵二郎一死,就算他们知道那些事情是自己做的又怎么样?终究亏的还是他们自己。

  赵恩生也没有证据,没有办法证明害景阳的凶手就是赵孙氏,而且他这样也已经打草惊蛇了,就算是赵孙氏,她近期内也不会有任何的动作了,不过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助秦晟把盅毒解开,然后回双喜镇,跟着孩子们住一起也没有什么不好,他终究没有办法相信赵孙氏,就算她演的再好。

  他想要是宋末在就好了,宋末也就是这几日应该回来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听到他的消息?

  秦晟微服出访的事情也办的差不多了,又听闻景阳郡主生病的消息,他就忍不住的快马加鞭赶了回来。

  正好他回来的也是时候,赵恩生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解开盅毒也就势在必得了。

  洛神医的医术十分的高明,短短两天就已经解开了毒,不过他还是没有找到景阳中毒的原因,也没有找到凶手是谁?

  景阳郡主看到自己儿子回来了,心情就好了很多,病也去了大半,差不多就好了个七七八八了。

  洛神医帮助秦晟把脉,觉得现在是解开盅毒的最佳的时机,他有一种好奇就是秦晟为何跟一个人那么的像,眉宇之间有些像赵孙氏也就是赵恩生的夫人,而且也听说这些日子以来是赵孙氏给景阳郡主送糕点,这两个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他自然知道赵恩生的为人,却不知道赵孙氏人怎么样。

  他心里觉得也会产生一些怀疑,所以也就做出了一些事情,是与不是只有试了才会知道,他觉得应该把这个消息透露给赵孙氏知道,而且也让秦晟装成病的很重的样子,要是真是母子,她想必一定十分的焦急,会继续往府里来,而且也会做出其他更为关切的举动。

  如果不是,应该就不会有这些,而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凭空猜测。

  李芸菲开始酿葡萄酒,不过这葡萄酒总是需要一点儿周期的。宋末的到来,在银子上解决了不少,"你说说你们两个人怎么就这么傻,日子都难过成这样了,还不知道张口说,对了你们那房子打算怎么办?还继续盖吗?要不我找人帮你们盖上?甚至可以帮你们找出幕后的凶手,我知道你们不喜欢别人的帮忙,但是有时候人不能只依靠自己,尤其是你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的时候。"

  赵二郎忍不住点点头道:"宋叔,您说的确实在理,可是我们也有自己的难处,我们总是欠你的人情,啥时候能还完啊,而且我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忙上您的忙?"

  李芸菲忍不住问了一下关于帝都的情况,她总觉得宋末这次回来,应该不是凑巧,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办?而且应该跟他们有关系,要不然这一切都太过于凑巧了。

  "宋叔,你这次回去,打算什么时候在离开?会这这里停留多久?"李芸菲忍不住一本正经的问着。

  正当他们商量这件事情的时候,听到门外传来了人声,这人声不是有别人传来的,而是由赵龙。

  "怎么回事?出去看看!"赵二郎心里有些忐忑,事情才刚刚处理完,刚刚准备安静的过几天的日子,这又是要闹成什么样子呢?

  李芸菲看着二郎紧张的样子,忍不住拉着他的手,"我们现在去看看,不管什么事情,有这么人在我们都不怕。"

  宋末心想这件事就是处理的差不多了,看来赵龙他们的本事提高了不少。这个对李芸菲和赵二郎来说应该就是惊喜了。"二郎小菲我们出去看看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他们打开门,看到被抓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孙茂才。孙茂才十分不服气的道:"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劝你们识趣的最好是放开我,不然我要你们好看?"

  赵龙瞪了他一眼:"你要谁好看?你知道赵二郎是什么样的身份?说出去,估计要吓死你,你真的当我们是吃饱饭没事干?瞎帮忙?你未免也看得起我们了。我告诉你……"他差一点儿就把赵二郎等人的身份说了出来,但是被赵二郎给打断了,他不想让村里的人知道,更不想让别人以为,他之前哭穷是在装。

  李芸菲也觉得没有必要弄的人尽皆知,也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说的那么清楚。"谢谢这么大哥的帮忙,你们能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吗?"

  赵龙看着李芸菲,淡淡的一笑道:"你听他跟你说!"

  孙茂才本来不想说的,但是被赵龙的手下弄得十分的不舒服,支撑不住了,才忍不住开口道:"赵二郎你家里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干,我不喜欢看着你们如此幸福,如此开心,我见不得你们好,你们刚开始的时候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土地,还有能赚大笔银子的生意,要不是你们,我府里的情况怎么会那么的糟糕,你有今天不就是因为你有一位好媳妇嘛?要是她是我媳妇,说不定我会比你过的还要好,所以我就会处处针对你,拆散你们的关系!"

  赵二郎听了这些话,他上前去给了孙茂才一拳。"你就是为了那一己私利,居然这样对我们,你想过我和小芸的痛苦吗?房子的事情是你干的吧?还有青楼的事情?那个孙然是不是你的化名?"

  孙茂才忍不住冷笑一声道:"赵二郎,你知道你自己错在哪里吗?就是太重感情了,所以你注定要出事,而且没有任何人可以帮的了你。"

  他现在什么都不怕了,他看着李芸菲,忍不住笑了笑道:"李芸菲,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你受到伤害,你就像一颗璀璨的宝石,永远都是那样的美,可是拥有你的人不应该是他,因为他没有本事,长的也不好,除了给你带来痛苦和伤痛还有什么?我真的不明白你这么聪明的婆娘,为何会如此?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情,这样以后你们以后身边就再也没有隐患了!"

  其实这个答案也是很多人都想知道的。

  李芸菲看了孙茂才一眼道:"你想知道答案是为了让自己死心是不是?我可以告诉你!"

  "他是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好,也没有那么优秀,但是他却可以把我捧在手心里,有时候他宁愿自己痛苦,也不想让我痛苦,虽然我大部分的痛是因为他,比如婆婆跟我的事情,他不是那种愚孝的人,而是选择站在我的身边。比如我生孩子难产的时候,他比我更加着急痛苦,我生的是闺女,他没有一点儿不开心,反而比我更开心,说闺女好,就算没有儿子都不要紧,换成你们能做到吗?"

  "我坐月子的时候,衣服都是他洗,饭都是他做?或者你们爷们你们行吗?或许别人说这样的爷们很窝囊,或许你们会说我这是秀恩爱,我想告诉你们的事,他就是一个平凡的人,即使我们在一起日子苦,我都愿意跟他一起过,这就是我的答案。"

  李芸菲的话说完了,所有人都愣住了,世人都知道李芸菲聪明对这个家里付出很多,却从来不知道赵二郎为李芸菲付出那么多,人家的感情之所以牢靠,也是应该的。

  宋末也曾拥有过很深的爱,不过一场灭门之灾,他的家人全部都死了,听着李芸菲的话,他想到了自己的夫人。

  有些人一直在心里,从来不曾忘记,时间怎么变,唯一不变的是心里那段永恒的记忆,他之所以喜欢李芸菲和赵二郎,就是因为他们两个人互相相信彼此,互相不分开,而且爱着对方。

  孙茂才这下真的无话可说了,确实换成他确实做不到这些。"我知道了,谢谢你的答案,我以为自己不曾伤害你,现在却知道我伤害你最深,我承诺的事情会告诉你,孙然其实就是刘云郎,他刚开始对你们赵家充满了恨意,现在他已经没有了,而且也离开了,相信对你们已经不会构成任何威胁了!"

  事情总算是尘埃落定,李芸菲和赵二郎的感情一如既往的好,而且那个没有盖好的房子,在大家的帮忙下,盖了起来,比之前更加的辉煌。

  李芸菲在山上看到了大片的桑树,并且鼓励村里的人,开始种植桑树,扩桑养蚕。

  "二郎媳妇,你看看我们家里的蚕结茧了,是不是这样?"李芸菲惊喜不已,蚕茧抽丝,蚕丝织布,布在染色成衣,这一系列的工具,可不是一家两家能够完成,他们不断的扩大,收购了染坊、绣楼、成衣坊,简直就是一条龙服务,不光是李芸菲这个村里的人,就连附近的几个村子也跟着做了起来。生意越做越大,只要提到双喜镇,就没有人不知道最好的绸缎是来自这里。

  宋末也留了下来没有回去,就连赵龙等人也是一样,他们都在帮忙。

  很快皇上都得到了消息,他好奇是怎么样的绸缎会比江南做的更好?样式更加的新鲜,于是给了一道圣旨。

  李芸菲和赵二郎此刻都没有任何的担心,他们不怕,他们做的是正经的生意,帝都他们倒是第一次去,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他们知道赵恩生的身份,但是从来不借赵恩生的名义做事,他们独立、自主,做自己!

  赵大郎和许妮也是一样。

  当然还有一件好消息就是小勋考上了前三甲,这对于李家、赵家和王家来说都是一件大喜事。

  小勋回到双喜镇,先去的就是赵二郎的家里,拜见李芸菲,如果不是李芸菲在她衣服里藏钱,估计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赶考了。心里的感激是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阿姐,谢谢你!"小勋激动的跪在了地上,李芸菲被小勋的举动吓坏了。"你这孩子,你这是干什么?你现在可是解元了?是大老爷了,怎么可以随便下跪呢?"

  "我在怎么变,都是阿姐的弟弟,这一点不便,阿姐你把银子都给我了,所以才会吃这么多的苦,我无论如何都要报答你的恩情。"小勋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李芸菲受的苦,特别的难过。

  "都过去了!"

  赵恩生不明白洛神医的意思,"洛你是怀疑,世子不是郡主的儿子?这不可能啊?我……是有过怀疑,可是没有证据。这样做能行吗?"

  洛神医点点头道:"我们试试吧,不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赵恩生点点头,他回到家里,看着赵孙氏并没有吵闹,还想之前一样和蔼可亲,他有时候都在怀疑,这样一直慈眉善目的脸颊下隐藏着是一颗多丑恶的心?

  "哎……"他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爷,你这是怎么了?"赵孙氏随手准备倒茶。

  "你也知道的,景阳郡主不是有个儿子叫做秦晟吗?我一直把他当成亲生儿子看待,可是这次他从外面回来之后,身体特别差,我也帮忙找了不少的郎中看,都说问题很严重,说是中了一种什么盅毒。据说解决的办法喜欢至亲的心头血。"

  "你也知道景阳郡主有多么爱世子,可是他的身体不好,世子也不同意,我在想如果能够用我的心也成了,为何要至亲的女人的呢?我也不瞒你说,景阳在我心里一直跟妹妹一样,而且秦是我兄弟,他为了救我而死,我答应他无论如何也要照顾好他们母子,你说说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办?"

  赵恩生把这个问题一说出来,赵孙氏的手不由的发抖,茶杯一时手滑被她打翻了。

  "烫着了没有?你怎么就这样不小心呢?我打算竭尽权利救秦晟,可能以后就要武功全部没有了,但是人的生命重要,而且景阳郡主身体不好,不知道能不能支撑的住。"

  赵孙氏心里顿时特别的担心,那个是她的孩子,她怎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出事,可是她又应该怎么开口说出真相呢?

  "如果不是至亲之血救人会怎么样?"她想知道后果会是如何?

  "两人都有生命危险,不过中盅毒的人会被反噬,死的会比较痛苦,而且死相难看,好像据说是七窍流血,你说说这么俊俏的孩子,要是那样了,我觉得这辈子都难安的!"

  赵恩生的话彻底的把赵孙氏给吓到了,她突然后悔了,这一切都是报应,都是自己造的孽啊,要不是自己,秦晟这么会这样?她总是想把二郎给弄死,这样他就不会跟景阳见面,这样秘密就永远不会被发现了,可是现在是自己的儿子出了事,她怎么办?

  "爷,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了!"她转身离开的背影是那么的蹒跚。

  赵恩生心里仿佛知道了些什么,赵孙氏一直就是再欺骗自己,可是她是怎么做到的?他现在在等她亲口把真相说出来。

  皇上没有想到赵二郎会如此像秦,他彻底的愣住了,半天都没有说话,他不停的打量赵二郎,李芸菲觉得奇怪,每个陌生人见二郎的时候都会仔细打量。

  她和赵二郎朝着皇上行礼。

  皇上听到了他们的名字,觉得十分的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们住在什么地方?"

  "双喜镇赵家村!"

  "你们是夫妻?跟赵恩生是什么关系?"

  "嗯,他是我们的爹!"

  皇上忍不住笑了起来,难怪难怪,原来是一家人。"不用太过于拘谨,据说你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你们两口子闯荡出来的?很了不起吗?"

  赵二郎不知道说什么好,忍不住看了自己媳妇两眼,意思是,媳妇你来说成不?

  李芸菲看着赵二郎没有出息的样子,朝着皇上笑了笑道:"承蒙皇上您看的起,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也不全是我们自己的功劳,离不开大家的一起努力,能有今天我们也没有想到,不过您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们跟将军的关系,我们不想让别人误会什么?其实靠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好,不过我们现在是有团队的,我们在努力,而且从来没有不交赋税的。"

  "皇上哥哥,听说你在这里,我就来了……"她刚进门,看到了赵二郎忍不住退后了两步。

  微微愣在那里没有说话。

  赵二郎看着景阳,不知道为何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李芸菲也觉得这个妇人给人的感觉十分的亲切,倒很适合做娘亲。

  她不敢确定,秦居然还活着。她快步的走了过去,抱住了二郎道:"秦,你没有死对不对?你说过要等着我们儿子长大,你说过要好好的跟我在一起的,你没有忘记吧?"

  赵二郎任由景阳抱着,他忍不住淡淡的开口道:"我不是你说的秦,我叫赵二郎。"

  "你是我儿子?"她不知道为何,觉得非常的确定。

  皇上微微愣住了,"景阳,你开什么玩笑呢?秦晟不是你儿子吗?你现在怎么看着谁都是你儿子了?"

  景阳顿时愣住了。"可他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他们都是我的儿子?"她自己也被自己打败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相!

  李芸菲觉得这个故事貌似越来越有意思了,可能事情的真相也只有赵孙氏自己知道吧!

  赵二郎看着李芸菲,忍不住道:"我早就觉得自己不像亲生的,现在我好像知道了些什么?我们去找答案好不好?"

  他拉着李芸菲的手,跟皇上郡主告别,朝着将军府走去。

  景阳郡主看着赵二郎和李芸菲离开了,忍不住十分的难过。"皇上哥哥,他们为什么走了?"

  "我们也去,叫上秦晟!"

  皇上觉得是时候应该把真相了解清楚的时候了,有些事情隐藏的时间太久了。

  赵恩生看到了赵二郎和李芸菲特别的吃惊,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二郎焦急的问道:"她去哪里了?"

  "谁?"

  "赵孙氏!"

  "你娘她在屋里,你别去招惹她,她身体不适。"赵恩生觉得赵二郎今天十分的奇怪。

  赵二郎根本没有理会,直接朝着屋里走,李芸菲没有跟着,有些事情他需要自己一个人面对,自己没有办法跟他一起,他要自己一个人问清楚才行,别人都帮不了他。

  赵恩生看着李芸菲询问到底怎么了?

  李芸菲笑了笑道:"二郎跟郡主见面了,他们……"

  "你的意思是……"他也顿时的愣住了,难道这就是真相?

  赵孙氏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漆黑的屋子里,她一句话都不说,忍不住的抹泪。

  ‘啪’的一声响,门被跺开了,她抬头看了一眼来人,忍不住笑了笑道:"你来的正是时候,我正有事要告诉你,你就来了,二郎如果我现在中了一种盅毒,需要你的心头血才能解开,你愿意救我吗?"

  赵二郎微微愣住了,刚才的火气也慢慢的消散了,他开始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虽然很多都是痛苦,但是她毕竟把自己抚养长大,是自己的亲人,即便她不是自己的亲娘,自己也没有办法不原谅她。

  "救!"

  "你不恨我吗?为何要救我,我死了不是更好吗?"

  "不恨,你是我娘,我是你儿子,救你是应该的!"

  "如果我不是你娘呢?我是坏人呢?我是让你跟你娘亲分开的坏人呢?二郎,对不起,一切都来源于我的嫉妒我的不甘心,当我知道真相的时候,我又怕你抢走了他的一切,所以我才……"她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赵二郎愣在了原地,这本来是他这些年来最想知道的答案,可是当真的知道的时候,心却痛苦的要死。

  "这不是真的,你是骗我的,你就是我娘。"赵二郎激动的大声的说道,仿佛自己被人丢弃了一般,以后再也没有娘了一样。

  "你娘是景阳郡主,你本来应该是世子的!"

  "不,你骗我的……"

  外面的人都听到了,秦晟受不了刺激,盅毒提前发作了。

  "晟儿!"景阳郡主忍不住握住了秦晟的手,即便这个不是自己亲生儿子,也是自己抚养长大的,也是叫了自己二十多年母妃的儿子,她爱这个孩子。

  "生哥,求你救救晟儿!"

  赵孙氏听到外面的声音,忍不住道:"我来救,景阳对不起你,我知道你恨我,但是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把他救活好吗?他毕竟是无辜的。"

  她跪在地上,乞求着,可怜的样子,是那么的让人心疼。

  李芸菲看到这一切,心里想到了一句话,凡事必有因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有些事情回头是岸还不算太晚,至少没有造成什么杯具。

  一年之后,赵孙氏皈依佛门,专心向佛。

  秦晟成亲了,他跟赵二郎称兄道弟,景阳郡主跟赵恩生住在隔壁,不过家里多了很多人。

  景阳郡主对李芸菲疼爱有加,赵二郎有时候都会吃醋。

  李芸菲又有身孕了,不过依旧喜欢和景阳郡主讨论葡萄酒的事情,婆媳不像反而更像母女。

  二年之后,李芸菲产下一名男婴。

  赵二郎和李芸菲离开帝都,隐居山林。

  世人传闻一首歌谣:山家农媳分外俏,不做夫人爱农妇。

  富家子弟憨厚直,不做少爷做农夫。

  农夫农妇恩恩爱,白日耕种夜夜欢。

  隐居山林小日子,不羡鸳鸯不羡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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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大结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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